之一了吗?动不动就几千年,几千年前你们还在树上刨食呢吧?
现在教育我们不应该叫异人应该叫混血种,你是来拉屎的吧?
他端着酒喝,看着古德里安宛如小丑。
“他说的是真的。”
有人在说话,古德里安的声音随着说话声的到来,像被掐断了电话线一样戛然而止,周围在瞬间变得安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此刻梦醒了。
火车灯光突然熄灭,四周变得一片黑暗,黑暗中却没有人声,只有火车压过铁轨时轻微的震荡。
一个小小的颠簸,火车像是刚驶入一个隧道,灯又突然亮了,那副巨画下古德里安消失不见,身后芬格尔时不时巴砸酒瓶的声音也没有传来。
路明非一愣,他僵硬的扭头,看见了一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坐在橡木长桌上,眼中流淌着金色的火焰,他看上去有些悲伤,他说:“好久”
“啪!”
“又装神弄鬼!你丫的!”路明非站起身一个大比斗扇在路鸣泽后脑勺,咬牙切齿:“好久不见个屁,没死你倒是吱一声啊!”
路鸣泽愣住了,这一个大逼斗对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有法则层面的伤害,直接打断了他想说的话,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在他意料之中展开。
接下来路明非不是应该观摩那位最古老皇帝的尸体,被震撼的屁滚尿流,掏出灵魂跪地哀求说:“我要力量我和你换,我全都换!”
然后他就可以摸着路明非的头说:“哥哥不要害怕,我就站在你身后,当你需要我的时候就用灵魂来换吧!”
多么皆大欢喜!
可现在演员耍大牌把剧本改了!
被打断了思绪的路鸣泽有些愤怒,龇着小虎牙:“你!”
“你什么你!”路明非还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两只手揪住路鸣泽的脸蛋一顿搓拉弹扯。
路鸣泽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玩弄着自己的脸蛋儿,甚至忘了把他的手拍开。
确认了路鸣泽脸上的肉感,路明非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路鸣泽的脑袋,把那一头柔软的头发抓乱,用长兄如父又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真的是一点个儿也不长啊。”
“你不是哥哥!”路鸣泽出离愤怒了,他挣脱开路明非的手跳下长桌。
“我不是你哥谁是你哥?”路明非此刻非常兴奋,没有意识到些许的不对劲,抓着路鸣泽的胳膊把他拽回来:“可让我一顿好找,你这算是复活冷却完了?”
路鸣泽想要甩开路明非的手,他力气大的惊人,细胳膊细腿没怎么用力就把路明非拽的一个趔趄,可是路明非还死死抓着他。
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路鸣泽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路明非的眼睛,那双眼睛流散着金色的波纹,眼里的狮子在打盹,可看样子是醒了,还在用尾巴驱赶着周围的苍蝇。
“愣什么愣,没睡醒吧你!”
看到路鸣泽的路明非前所未有的支棱,一嘟噜话都不知道该挑哪些说,没想到路鸣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找到了!
他又开始理顺路鸣泽被自己打乱的头发,狮子变成了一只顺毛的猫。
“最后这四分之一你丫是别想了,乖乖当一个臭弟弟就完了,哥给你买棒棒糖。”
“什么?”
路明非非常得意:“没想到吧!你哥我跑国外留学辣,我看你拿我有什么办法,爷有事就拿着护照去大使馆,直接上升到国际纠纷!打生打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辣!”
“原来这样啊,”路鸣泽低着头看不清脸,良久之后,他才自言自语一样:“好久不见哥哥。”
“嗯,好久不见。”路明非老怀大慰,弟弟变得乖了些真是一件美逝。
路鸣泽把手放在路明非的肚子上,刚好按在了路明非挨打后留下的淤青上,疼的他脸上的肉都抽抽,不过路明非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