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倒也不是很难。
她是下午跟着物资运输的队伍来的,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还没有见到顾屿安的身影。
大家都在四处忙碌着帮着做事,她很快就将找顾屿安这件事抛掷脑后,很专心的帮着需要帮助的人。
许是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她每次路过那些满是血渍的人身边,都是不敢看的,听着他们因为伤痛哀嚎,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姑娘。”
她的志愿者标识很快吸引了一个半张脸包裹着厚厚纱布的中年男子,隔着纱布,也能感受到那半张脸伤的有多么严重。
“您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许微言温和的在他身边蹲下,她克制自己的视线没有去看那血淋淋的纱布。
“你有电话吗?我可以借你的电话给我的女儿打个电话吗?她在外地工作,看见新闻了会很担心我的。”
许微言很快的点点头,从衣服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递给他。
中年男人手上也血糊糊的,他拿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被自己手上污渍弄脏了的手机外壳。
“没事,您尽管打。”许微言微笑着说道,她对于手机被弄脏一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