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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的四个角落各自建立著以不同的黑曜石雕像当作支撑建筑物的黑曜石柱——
分别是满嘴獠牙的狼狗、霸气凛人的猛虎、全身雄壮的棕熊及长满针刺的野猪,形象十分惊悚。
而最吸引人注目的应该是矗立在中央,一座宛如巨人的黑曜石雕像——
右手持着一把贯穿万物的长枪、左手架著毫无破绽的圆盾,身穿无坚不摧的重甲,愤怒的双眼直视著前方,好似随时都处在备战的状态。
这尊雕像正是芜的父亲——迪森特的雕像。
位处四个角落的悍兽则是12年前,曾经摧毁史塔芬平原的四大凶兽——“饕餮”、“梼杌”、“浑沌”及“穷奇”。
不过这些仅仅只是人们靠着记忆中残缺的影像拼凑出来的雕像,至今仍没有人记得曾经将这块土地夷为平地的四大凶兽究竟是何物。
当年在牺牲了多数生命的情况下,勉强封印了饕餮的部分力量。
而创造出这般神话的英雄——迪森特,正是艾恩克的现任君主。
当然,对于自己父亲的丰功伟业,芜并没有太多的兴趣。
虽然有一部分是出自于自己对政治冷感,但绝大部分,仍有一块芥蒂一直封藏在芜心里。
这是连迪森特都无权干涉的芥蒂。
因为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唯一的亲生母亲,在自己一岁时便死于这次的战争之中。
尽管一岁时的自己还不了解生与死,但奇怪的是,现在的自己心中仍有些不知名的疼痛留存著,久久挥之不去。
尽管脑内没有半点母亲面貌的记忆,但芜仍然怀念著这稍纵即逝的亲情。
为此,有关于战争的一切,以及父皇曾经的荣耀,都会不经意使芜忆起这份莫名的伤痛
即便不是父皇的错,自己仍然惧怕著面对父皇,惧怕著这份隐隐作痛再次发作。
这也许就是芜不愿面对父皇,也讨厌治国的理由。因为这些都会无意间让芜心中的伤痛唤起。
父皇对于自己寄予厚望,希望自己能独立并未国家尽一份心力,也借此企图加深双方的父子情谊。
不料这只是加厚双方隔阂的举止。
本就对国政冷感的芜,又因为父皇的压力,反而对自己父亲感到越来越疏离。这是建立于自己母亲身亡的痛楚之上,一股巨大的孤独与无奈。
但芜并不是完全讨厌父皇。
纵使自己会本能性的躲避父皇,不过出于孝心与善良,自己仍然很在意父皇的感受。
一直以来,为了逃避父皇给予自己的信心与疼爱,不断装疯卖傻的芜受到许多皇宫贵族的歧视。
虽然自己也如愿以偿躲避掉不少苦差事,但这样的行为反倒徒增了父皇的压力。
仅是小王子的芜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父皇赔罪,在双重压力的交迫之下,无能的自己最终发现,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默不作声,任由皇宫的其他人说著自己的闲话。
也希望父皇能够原谅自己。
芜保持着清淡的微笑,以大辣辣的身姿走入大厅中。
许多来自外地的名流早已耳闻这位传说中的“废柴王子”,也是受于迪森特的抚养才有这般地位。
而芜面对的不只有交头接耳的冷嘲热讽,还有满是鄙夷的笑意攻击着他,每双肮脏的视线投在芜的身上,就像在看着一只流浪狗在走路。
先前欢快的交谈声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寒风般的嘲笑声。
不过芜并没有因此勃然大怒或是嚎啕大哭。
他仍旧装出憨笑的向在场的贵宾招着手,熟练地无视著一条条的嘲讽。
如此辛酸的举动反而让在场的讥讽声越发过分。
贵宾的讥笑声及揶揄不断在广大的厅内回荡著,不巧也吸引了正门口旁护卫的注意。
两个护卫身穿紫边青色侍卫袍,腰间配有标准的西洋刺剑,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