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半点鼓励或怜悯,转而是受到众人的异样眼光,无情的投散到男孩的身上。
男孩俨然就是被关在玻璃橱窗的“收藏品”,以自身奇特的价值受到众人的注目——
——只不过是以“异种”的糟糕评价备受关注。
这份压迫与孤独压抑在男孩的胸口裡,说不在意都是骗人的。
尽管学会了如何视若无睹,最基本的人性仍然会逼迫男孩面对这不公的事实。
然而,即便这份人性正处在崩溃的临界点。
反正外表依旧是和蔼可亲,就连男孩自己本身都不清楚——
——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已经有了变化。
就像一张纯洁的白纸,只需要一滴墨水,随时都能将整片纯白瞬间染黑。
而残酷的现实愚弄了男孩——白纸终究失去了纯真。
不仅是肉体,就连心智都开始消亡——却没有归回虚无——
——压抑已久的邪恶宛如阵阵涟漪般无限扩散。
最终布下复仇的种子。
这是在某一天的晚间。一如往常的寂静,辽阔的平原上吹起阵阵微风,来自夜晚的爱抚。
平原上坐落一间村庄,非常质朴的村庄。
色泽温婉的灯火通明,时不时还会传来孩子的嘻闹声,袅袅炊烟中夹杂着野菜的香味,单纯的和乐使人享受于其中。
一切都与往常一样稀松平常——
——却在不远处出现了不平凡的身影。
那是只靠杀气就能够压制百里之外物种的神秘男子,成熟的五官与精壮的身材,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
那一身轻便的布甲款式无法看出这名男子来自哪个国家,却能清楚一件骇人的事情——肮脏的血迹布满了男子的身体。
原先本该是米白色的布甲此时却染上一片不祥的鲜红——别说保护身体了,破烂不堪的衣衫就连遮掩肌肤都是问题。
从布甲的许多破洞中依稀可以看出男子的皮肤有些黝黑,还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但却不见半点伤痕。
这一身落败的模样,完全不该是毫发无伤的躯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仿佛刚经历一场不可告人的战斗——老实说,这一身破烂落魄的模样实在不适合男子的强大气场。
不过从男子的眼神可以猜出,这些都是被迫于无奈的痕迹。因为那一双眼睛并未刻意掩饰过害怕,更多的是寻求更多野望的企图心。
他丝毫不在意身上的肮脏或骇人模样,而是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景物。
怀揣着意图的注视著那一座平静的村庄。
除此之外,男子的身后还紧跟着两名誓死效忠的一对男女——无论是外型或是特色,两人之间的风格差异非常大。
分别是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以及身材臃肿的中年胖男子。
那一副超越沉鱼落雁的美色,妖艳且成熟的体态亭亭玉立,几缕飘逸惨白的白纱围绕在女子的腰间,宛若仙子下凡。
足以使众多男子拜倒在女子的石榴裙之下,这份美艳是无法抵挡的攻势。
不过两人之间并没有流散著情侣的甜蜜——男子似乎并不把女子放在眼裡。
而那名体态臃肿的男子似乎没什么特别,硬要说的话——浑身的恶臭。
简直就是好几年没洗过澡,超越尸体的恶臭味难以想像只是久未清洁而导致体臭。
比起神秘男子与女子,胖男子的外貌看起来就没这么有特色。
一脸圆滚的脸颊肉堆著纯朴的双眼,突出的暴牙直接冲出两边嘴角,脸神呆滞不已。
映衬著那一身不可置信地体臭,这样看起来俨然就是一名普通的农夫。
当然也只是“外表上”——并不止这名胖男子,女子似乎也不是泛泛之辈。
光是从散发的气场来看,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