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过,而你正是第三个光临我房间的客人。”
“是吗?那可真荣幸。”
达西斯开玩笑的笑着,同时也从衣袍的袖口中拿起自己御用的水菸器具。
而芜在确定门外无人后,谨慎的关上门并席地而坐。
“坐吧。”
“谢谢,福特斯大人。”
达西斯缓缓坐在木桌旁,惬意的从用手中的火柴点起水菸器具。
而达西斯的口吻与回应实在太过恭敬,芜不免摆出不耐烦的困扰。
“我说过多少次了,私下会面的时候别对我使用敬词。毕竟你是唯一知道我真实身分的人,你这样做会让我有些疏离感。”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平常都叫习惯了。”
“真是的。”
达西斯熟练地点起菸具,袅袅白烟也开始弥漫着房内。
“那么你有什么事情吗?福特斯。”
“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不过是想与你讨论,有关日后对付艾恩克的方针。”
“喔!?我只希望能保护这片溼地,其他也就不怎么在意了。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关于这点我倒是有的,只不过我认为这件事情还是得与你讨论。”
“恩恩,请说吧。”
芜双手靠在桌面上,脸色有些严肃。
“我希望能以史特西斯为把柄,做为日后斯摩卡尔与艾恩克王国结下盟约的把柄。”
如此晴天霹雳的提议,达西斯却不出意外的继续抽著水菸,那淡定的神情貌似早已猜到了芜的提议。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啊。艾恩克不仅是国力雄厚的强国,也具备着强盛的国号,要是能够成功结盟,这肯定会使斯摩卡尔的国号威震八方。”
“话是这么说,不过……”
芜的神情仍然沉重,但达西斯也深知芜的烦恼。深吸一口菸,在朦胧的烟雾中,那一副淡然的神情已然考虑到芜的思虑。
“如今斯摩卡尔与艾恩克的关系十分复杂,‘结盟’这项决定并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没错,我们的手中并没有握有选择权,唯一能够改变战局的棋子,就只有史特西斯了。”
没错,身为代表艾恩克王国内的精神家族之一,史特西斯所犯下的错绝对是挑起各国战乱的导火线。
要是传出“艾恩克王国肆意攻击小国”的诽闻,肯定会重创艾恩克的国威。
但同样的,芜也相对警惕著两个重要的人物。
街明朗克与自己的父皇——迪森特。
在面对费洛马尔与拐骗小孩一事之后,自己也深知街明朗克绝非善类。虽然现在还未能肯定暗杀自己一事与他是否有关联,但他的狡诈是绝对不能轻忽的。
关于结盟一事,父皇肯定会参考街明朗克的想法,自己还未知道他究竟藏着什么暗牌,要是这样贸然提出结盟的要求,恐怕会让斯摩卡尔受到无可估量的损失。
那若谈判不彰,向艾恩克开战会有胜算吗?
——答案应该是两败俱伤。
战力方面,父皇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身为“龙使”的父皇,不仅能够操使龙族的力量,还能施展人类的魔法。虽然先前在山洞中已经与父皇交手过,不过自己深信那绝对不是全部的力量。
首先,自己透过饕餮的感知能力观察著父皇体内的元素蕴含量,同时也发现一件震惊的真相——
在父皇的体内其实存在着某种封印术式,且虽然似乎是长久的封印术式却仍然完美的保存到现在。这应该是属于抑制体内元素的“封印魔法”,又或者是封印体内某种怪物的术式,毕竟身为龙使的父皇肯定保留着不知名的强大力量。
不幸的是,在与自己交手之际,父皇并没有解除那道封印术式。也许父皇本身无法解除或是不知道怎么解除,但这也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