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对?”
“是我们的出现——令他们感染上怪病。”
所谓的怪病应该就是指鬼鲥附身吧。
鬼鲥的毒性只会发作在男性体内,但寄生则是男女通吃。
意味着伊特丽未察觉到体内的鬼鲥而住进特尔加斯纳村,导致所有男村民感染。
见伊特丽如此清纯正直,她不太可能与多数男村民有染。推测鬼鲥的传播途径只靠着飞沫或空气就能大肆传染其他男村民。
而比摩应该是靠着精法控制住鬼鲥,才免于遭到传染的风险。
但也仅限于受到传染前,恐怕男村民们受到传染后就无力回天了吧。
不过有个非常奇怪的症结点——
芜不禁皱起眉头。
不过仅仅是召唤魔物就有如此传播能力,那何必需要特意召唤?
自相矛盾的设定。
也还没有追问伊特丽体内的鬼鲥来源。
“你们是何时染上这个怪病?”
这问题让两人脸色沉重的低着头。
比摩不甘的回应。
“在逃出史塔芬交流馆后。我们的男团员尽数遭到鬼鲥的侵蚀。所幸我及时察觉并利用‘幻灭’控制鬼鲥,使其无法伸向其余健康男团员。”
原来如此。
芜似乎已经猜出费洛马尔的实验内容。
为何明明只需要依靠召唤就能产出的鬼鲥,还具备“传染繁殖”的特性?
那明显不是鬼鲥天生的能力。
“你们有想过是费洛马尔故意放走你们的吗?”
“……正如你所说。恐怕在战斗中我们的体内被暗自施下怪病的病毒。”
原来是将比摩与伊特丽当作鬼鲥的传播工具。
那么这也能大胆猜测——生前与罪犯们在某处平原遭到大量鬼鲥偷袭,那有可能是出自费洛马尔的杰作。无法确定是否是故意排放,至少能明确来源了。
“那么我们在洞穴内对战的那群‘骸蝶’就是从你们团员体内破蛹而出的?”
“……是的。”
“你们先前认识‘骸蝶’这个魔物吗?”
“略有耳闻。不过也就没有多了解,只利用比摩的精法控制住并操控。”
“能将这些蚕食前同伴的魔物当作武器,看来你们心境转变也非常大呢。”
“算是吧。”
两人似乎还有余悸的点着头。
“至今还会对村民们感到愧对吗?”
“那是当然。身为外人的我们,村民们都能将我们视为家人看待。然而因为我们的出现,让他们家庭支离破碎。情急之下也只能将其封印在梦境中。”
“那就可以理解了。”
“……那看来华纳夫先前说的‘费洛马尔’并不是本人而是比摩你吧?”
“没有错。由于删除记忆并不能片段的删除而是全部删除,若是因为私欲而破坏村民们的所有记忆,这样做实在有失于人性与道德。”
“所以只好将他们的本我记忆封印在梦境,强行灌入虚构的现实?”
“……是的。”
比摩唯唯诺诺的承认。
“不过你们贸然住进特尔加斯纳村,盘据在矿山的同伴们都知道吗?”
“……哈哈哈哈,我们至今都还未坦白。毕竟我们是团队的领导,岂有领导因为受到他人感化而丢下整个所有同伴,想必会引起团队的分裂吧。”
“不过你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整顿海特的军心与安养染病的团员吧?”
芜早已有了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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