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也愈发不安,心神不宁,竟真的对南唐初步有了危机感。
“那刘仁赡在南唐资历尚高,甚至李姓王见他都要礼让三分”
“那依王卿所见,确实是那李家小子了?”
赵匡胤仍然不敢相信,年仅逾弱冠年的皇帝便敢以弱犯强,带甲亲征!若李煜真有如此魄力,当初又为什么自去国号,自贬仪制,为求苟安。
“臣臣亦不敢保证此人确是李煜,但金雁翎甲的确为皇族御用,固不能排除李煜亲征的可能。”
“官家勿忧,即便是李煜有那个胆子亲征,可终究是匹夫之勇,究竟有无君主之姿,须待翟守询兵乱之后方可得知!”
薛居正也隐隐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可又察觉不出真正的忽略点在那。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李煜放在眼里,无论是李重进,还是唐将,亦或是翟守询,他都一一算计在内,可唯独没有注意到李煜究竟是何面貌。
“而且李煜仅二十有余,尚未经历过真正的兵家之事,
此乱一出,多数掌兵者第一直觉便是速调重兵平乱,一旦李煜未冷静下来,则金陵之乱必至!”
此刻薛居正已然察觉李煜并不是那么容易算计,可事到如今暗信已传至李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能以李煜尚未经事来安慰自己。
“但愿如此李煜是不是庸主,待翟守询兵乱后自会知晓”
赵匡胤缓缓走入官椅旁,落在在官椅右手去端那桌上的单釉仰莲纹瓷碗,只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他端起茶碗的右手隐隐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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