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羞辱他,甚至连他生母都要暗讽,他若不发兵南下,他那些朝臣内心都会轻看于他。”
此时,距金陵数万里之外的宣州,一魁梧奇伟的男子,身着黑甲,手持囚龙棒,领着两万兵马出了宣州城。
“眼下东境暂时无忧,这皇帝便急着往金陵增兵,贪生怕死到如此地步,还指望什么兴我大唐。”说话之人浓眉长须,眼神凶狠,正是宁国节度使,亦是南唐五猛将之一林仁肇。
“父亲我等都要入金陵了,可别再说这等辱君之言京城不比宣州”
林仁肇驾着战马前行,身侧长子林彦眼神担忧,显然是怕他爹这性格到了京城恐被排挤。
“况且,圣上前些时日竟派李雄出北府军竟然快马攻陷中,颖二州,儿臣到觉得,这刚登基的天子,似要有所作为!”
“哼!他有个甚的作为?你当老子没见过他,打小他是和其他皇子共习齐射,刀拼之术,天赋尚佳,可此人生性软弱,只是善于伪装罢了!”
林仁肇满脸不屑,对他儿子的提醒也不屑一顾,只觉是他这大将军这些年当得属实憋屈。
“你当是李煜想开拓国土,实则是金陵财物不够他挥霍享受,否则又怎会将李雄剿获的财物尽数召于金陵,连点渣都没给北府军留下!”
“这兴许是为了给其他军队做个表率,又或许皇帝暗里送了些赏银”
“嘁!你当他多大方,抢了些宋人钱财,又着急忙慌得召我等入金陵,分明是软弱本性,怕他赵匡胤发兵南下,赶紧把老底都掏出来自保!”
“将军啊咱已经不在宣州了,之前是天高皇帝远,现在都搬去天子家门了,咱求求你别在如此狂言了!
咱倒是无所谓,只是怕这天子一怒,咱后边这群小的都得招祸上身啊!”
“哎!罢了罢了!只当是我林仁肇倒了霉,这辈子就屈死在大唐了!
你等也别忧心,到了金陵我自会收敛些。”
要说林仁肇憋屈,也确实情有可原,自中主李璟时,后周三次伐唐,皆大胜而归。
中主便被打的失了理智,在朝中又受人蛊惑,疑心他林仁肇,刘仁赡二人拥兵自重,便将他二人逐出京城,在东,南之境龟缩不出。
之后大小战役,皆没有这二人参战,且南唐屡战屡败,从李昇在位时期积攒的家底子也渐渐被败个干净。
“不过入了金陵,起码还能找刘仁赡吃个酒撒个欢,自金陵一别,亦不知这守惠(刘仁赡字守惠)身子是胖是瘦。”
“父亲,儿臣可听说,刘老将军现在已是天子近臣!兼领安化节度使加封骠骑将军,位高权重啊!”
“你莫要听旁人放屁,入了金陵你便知晓,定是天子收缴了他的兵权,给他封个一品将军,实际上连个护卫都不如!”
然而此时金陵殿内位于天子身侧的刘仁赡隐隐感觉鼻子发酸,想打个喷嚏又赶紧憋住,只因殿内文武官员众多。
定是林仁肇这厮货在骂我!刘仁赡抬起食指揉了揉鼻翼,表情有些好笑,然殿内入一面容急切之人,当下便让他笑不出来。
“圣上!赵匡胤发兵南下了!”
“发兵?朕还怕他不来!”
“嘁!发兵又如何,只他汴京可发兵南下!我大唐便不可金陵发兵北上了吗!
圣上,俺包老四只需五万兵马,便可斩敌将斩首送于金陵!”
包颖听到北宋发兵,满脸不惧,出言豪迈,好似一个顶天壮汉。
“包将军切莫说笑!北宋由汴京发兵六万,又从徐州,宋州调兵五万!又接探报北宋皇帝赵匡胤是带了数将亲征!”
“俺包老四还是先说清楚,虽然俺为左千牛卫大将军,不过疏于战事,此等伐宋之功,还是让给刘老将军!”
“这是要不择手段想一举灭我大唐啊!”
韩熙载听得探报,瞬间从木椅上跃了起来,心神有些急躁,瞪了一眼包颖,又转眼去看官皇椅上天子的表情。
“朕倒是不明白,这赵匡胤当真是疯了,也不惧北辽耶律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