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在恐怖世界。
发生一系列诡异的事件都是属于正常可理解范畴,完全没必要代入现实世界的世界观去看待
“但隐恻的,报纸内容却让我更加确定了,贝蕾帽男人信封消失,是个很奇怪的点,让我更加相信那时候是有另外一人在场,从而拿走贝蕾帽男人信封的推定!”
千野抬起了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思绪繁杂的脑袋也忽然间变得茅塞顿开
“而就在我回到酒馆,想要去深挖男人信封的问题时,又有一件特殊的事情出现。”
回忆拉回。
千野清楚记得自己一边在思考贝蕾帽男人的情况时,一边因为夜晚十二点整的到来,去看了自己信封的任务内容。
更新的内容大致就说他黑化了。
还让他吐槽了一番
但也就是因为这次信封任务。
让他的目标又再一次转移!
“黑化,杀人,书屋”
原本没多大关联的事出现在同一天的信封任务上,那就说明它们之间一定有联系。
一觉睡醒后的千野发现自己杀了人。
他也深刻体验到幻象的厉害,明白自己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为了完成最后一个任务。
他选择离开酒馆在旁边宾馆开了一间房,然后独自前往了城镇的北边书屋
不,也不能说是一个人。
因为佩兰偷偷跟在他后面,一前一后的两人进入到了书屋中。
而且期间遇到了“海猴子”的袭击。
在迫不得已想要同意脑子里那个人的提议,来试图赌命的时候,罗伯特就好巧不巧的将两人给救了下来。
说起与罗伯特的相识。
那还只是因为一场毫无意义的演奏
千野那时并不在上班时间,只不过因为有间的突然出现,告诉他外面有人在演奏,让他进行驱逐,他才第一次见到罗伯特的。
《高天之上》
并且当时不过与千野只有一面之缘的罗伯特,在从“海猴子”手里救下千野和佩兰后,就自顾自的为千野推销自己叔叔产的药丸,说那能治好千野的病。
他充分扮演了一个老好人的形象
给出的理由也十分简单,说只是不愿看到有人在经历和自己一样的病痛罢了。
理由虽然勉强。
但千野还是能够强迫自己去接受。
可到后面罗伯特在压根没有询问过千野和佩兰名字的情况下,竟然一下子说出来两人姓名。
那无疑就意味着,他在之前就有关注过千野的事
“假设,我与罗伯特的相识,其实是有间安排好的,她叫我出去驱逐演奏者,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那么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
千野在大脑里将后半段的故事进行重新排列。
那时有间出现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去驱逐罗伯特的演出,即便千野并不在上班时间,但她还是叫千野这么做了。
以有间不爱插上别人闲事的性子,这样的事情就似乎显得有些奇怪
接着。
在之后罗伯特给千野药丸的过程中,对方讲了一个貌似给真实的故事给千野听,说着千野身体里的病症有着多么可怕,如果没有绿色药丸可能会因此丧命。
成功让千野不得不先将药瓶收起。
即使千野目前有警惕心,并不愿意去碰那药丸,但收下和拒绝就已经是两码子事
“当开始述说一个编造的故事,那想要给这个故事增加真实性的做法,就是不断往里面填充细节,使其变得更加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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