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我装作被威胁到的样子:“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怎么可能杀了我!”
她又恢复了那幅高傲的姿态:“我们有钱人想要不留痕迹地碾死你这种穷人,比碾死蚂蚁还要简单。”
“我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会有人来拿谅解书,别和我耍花招。”
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远去,我歪头。
果然,能把孩子都教得愚蠢又恶毒的人,自己又会聪明到哪去?
只是稍微一激,这个蠢货就把不该说的也说了。
装在门栏上的针孔摄像头还在运作,清晰地录下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可以开始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