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结于脸上的脸沉之色稍稍褪去,缓和着口气对萧楚说道,“这几年也难为你了。”
“为父母解忧是身为儿女的本份,每年为寻这上好药材都跑死好些马,只希望这药材于母妃有益,才好。”萧楚压抑着声量,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擦血的婢女,又放眼往里屋瞧了瞧,试问道,“今天怎吐了这么多血?”
“她自找的!”阿父没好气道,“用金山银山供着她,还时不时寻事挑事派人过来闹上一场。”
“啊湫”。
太不合时适了,她竟然打了个喷嚏。
由此引来阿父和萧楚的眼睛,他俩顿然发觉,原来柱子后还立了这么一个人。
萧楚怔怔的看了看她,又转向阿父,很是疑惑道,“这是吓坏了?”
阿父的脸当即抽搐式抽了抽,且又轻嗯了嗯喉咙以调整自个的声色,继而温润如丝的对她讪讪而笑,“我的清儿,为父在,不怕哈。”
她而此名唤萧晓清:雪晓清笳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