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于言语,但并不等于心智不明;本郡主双眼似同明镜,亦然不会任其折辱,规矩就得遵从,若日后还有谁胆敢坏了规矩,搅合主子事宜,纵是万般机灵,纵是皇朝路远,纵是碧落黄泉,郡主我一样可碎其骨。”
她停顿时,目光锁住趴伏于地的那妇人,其后依旧脸带微笑,“此人目无尊上,是为以下犯上,违大忌!念几分雌雄有别的婢子身份,拖出去予以乱箭射死,给她一个痛快。”
“诺!”刚才没动手的军中大汉,终于等到机会,像是早已手痒得不行,乐呵呵的同提小鸡般提着那妇人出去。
如此一番折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第十七章 夜半处决 第33页
,天已破晓。
“记住你们的主子是府中王妃,从今往后你们的管事是郡主奶母陈氏总管。”她顿了顿,接着又道了一句,“王爷风姿绝然,若是有哪位敢自荐枕席,坏了王爷声誉,定以同样乱箭射死。”
“诺”,席下的仆从们工工整整回应,他们终是明白,他们的郡主不是个善茬,在她眉眼含笑和轻声柔语间,处死两个,又关押一批,出手是快、准、狠,不容一丝一毫回转余地。
这心性不愧是相国嫡亲,不愧是要入住皇朝东宫的主子。
待到仆从全全退出院落,奶妈一脸惊愕的问向她,怎入中原不带上她,可是自打她出生以来一直在身边伺候啊。
她反问,可知孝道,她要让她留在府中,竖清府中规矩得以护好阿母。此一去中原,若再盼复以北疆时日,不知是此世还是来世。
听得奶妈泪眼婆娑,喉咙都哽咽得出不了声。
奶妈是心细的,这可是她外祖母在她阿母出嫁里亲自挑选的能人,护主不必说,胆识亦是过人的。
见此光景,奶妈的泪水一时是止不住的,于是不得已又宽慰上,或许用不了多久,北疆换防,朝中有命他们也回以中原帝都过活。
奶妈泪眼含笑,只盼能再见到相国夫人。
这话,这场景似曾相识。
像是历经过。
她起身时,一个晃动,眼前竟又出现另一泪人,那女子悲泣得更甚,‘我要护住战神唯一的血脉。’
“卓静”她想起来了,是那女子叫卓静,其后双目枯泉而失明。
“可卓静又是谁?”
她陷以沉思的模样,却同心神出窍,直吓得奶妈哭出声。
恰巧,萧楚醒着后,得知她处决了管事,于是气冲冲的跑来理论,不想见着她此番模样,立即被白宏扯住胳膊劝解着小心王爷责罚。
“姑娘怎么啦,可是被刚才这黄霆畜生的恶灵犯着了?”奶妈在她周身边缘用力拍掌,是以震慑恶灵之意。
此法有没有用,她不知道,但那声响真真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瞧见,也听见白宏的话,于是上前立于萧楚跟前,缓缓的行了个礼,“兄长安好。”
萧楚见状,脸抽了抽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尴尬表情,身子却是实打实的往后退了两步。
“昨夜梦见兄长娘亲,她告诉我说,她死得冤,还险些连累兄长,如此愚蠢行事却是受管事挑唆而起,若不然,按地府娘娘的命谱,本该还有一女儿,可是着成个好字的极好命数,结果受人挑唆,陷害王妃,而自身遭报应,既没有再生得女儿,于地府还日日受煎熬,所以妹妹为替兄长娘亲报仇才杀了管事。”她柔柔弱弱的诉说。
“你胡扯。”萧楚打断她的话,“我娘亲,我自个都没梦着,怎得拖梦给你。”
“兄长娘亲可是喜于着碧蓝色衣裙,而且喜于种植莲花,我梦见她时,她手里还拿着一朵莲花。”她很是认真。
“对,对。”白宏点头,对萧楚说去,“公子,那道观就有一池子,里面就种有莲花。”
“我咋不知。”萧楚一脸懵懂。
“你不记得,那次,夏天去时,我还说,这观里的连花开得这般艳,跟咱府里的莲花一样艳。”白宏可信鬼神一说了,自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