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乏了,也该去休息了,你自己的哥哥,你自己看着办!」
「不是,这什么意思呀?」执扇晃了晃药瓶,却并未听到丹药撞击瓶壁的声音,又见师父抬腿走了,喊他道,「臭老头,别急着走,你倒是帮人帮到底,告诉我这瓶子怎么用呀?」
「多给他嗅一嗅,不出七日,冥夜辰自会苏醒。」帝君说罢便打开房门,挥手解开了博渊的束缚。
博渊探头往屋内瞧了眼,就见执扇俏生生的立在原地,根本就不像刚被剜过心的人,就连衣物也是干净整洁,丝毫没有血迹。
博渊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误会帝君了,欲言又止道:「帝君,我……」
「行了!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记得对丫头好一点儿,否则,为师饶不了你!」帝君且行且言,也未回眸看他。
目送着帝君渐行渐远的背影,博渊突然撩起衣袂,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师父,不管您同不同意,博渊以后,都会唤您一声师父。」
帝君微微顿足,旋即又大步向前,淡淡吐出两个字:「随你!」
没有明显的拒绝,那就是默许了!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博渊立时笑意浮面,对着帝君叩了个响头。
帝君嘴角上扬,常年萦绕在心里的那一丝愧疚,终在这一刻散了开去。
六日后。
「博渊,你说,哥哥怎么还不醒啊?」执扇坐在玉塌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玉塌上不省人事的冥夜辰,心里乱糟糟的。
死而复生并非易事,执扇守了冥夜辰六个日夜,却始终不见哥哥醒来,难免就开始怀疑,师父的法子是不是真有效了。
博渊其实也有些怀疑,但为了宽执扇的心,还是硬着头皮回她道:「别急,还没到七日呐,再等等吧!你要是累的话,就先去睡一会儿,这儿有我守着就行!」
执扇哈欠连天,却也还在强撑:「我不累,只有守着他,我才能安心。」
博渊扶着她的头,让她倚靠在自己胸膛上,「我也没想让你离开,你靠着我,闭上眼,让眼部神经放松一小会儿,好吗?」z
执扇听话的闭了眼,笑道:「你先是为了我打伤了许多天兵神将,现在又日日守着我,不去凌霄宝殿议事,也不去拜见自己的父母亲,岂不是让诸天仙神以为,我是什么祸世魅人的狐狸精,将你的魂儿都给勾走了吗?」
博渊勾了勾唇,食指抵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揉压,「若果真如此,那也只能说明,他们的眼神儿不好。」
「嗯?什么意思呀?」
「在我看来,秀丽山河,芸芸众生不及你殊色,异宝奇珍,神女精怪亦不及你魅人!」
博渊说着,就听到了怀中人儿浅浅的呼吸声,他含笑垂眸,似水柔情的眸光看向执扇,满足,宠溺,爱意缱绻。
恰是此时,冥夜辰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博渊刚准备俯身探探他的鼻息,便惊得执扇身子一歪,醒来道:「怎么了?」
「执扇,快看。」博渊指着冥夜辰的手,眉眼中喜色难掩。
执扇微微侧目,就见是哥哥的手指动了,她一把拽住哥哥的手,连声唤道:「哥哥,哥哥……」
冥夜辰只身于一片无声无息的混沌中,这里山河失迹,日月无踪,入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宽,望不到尽头的长,天是白色的,地也是白色的,就连他的手脚也变成纯白色。
他茫茫然四处游走,却始终走不出这该死的鬼地方,直到听见执扇的呼唤声,他的眼前兀地降下一道光。迎着光踱步上前,就见妹妹逆光而立,正冲他笑着招手,口中唤着「哥哥,哥哥。」
她唤的是哥哥,不是沐晨,也不是冥夜辰,她想起来了,她终究还是想起来了。
悲喜交杂间,冥夜辰猛地睁开眼,果真就看到了妹妹的身影,他的嘴唇干涩,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欲语不能言。
「哥哥,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博渊,水,水,快拿水来!」
执扇急声招呼间,博渊已经眼疾手快的抬来了一杯水,她一把夺过水杯,想也没想就往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