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袖箭,万一人家去约会你也好意思跟着?]
[真的假的]
[这小子能有女人我名字倒过来写!]
[也可以是偶遇的红颜知己、寂寞少妇、纯情校花、美女总裁……]
[那得带我一个帮诗人分担分担]
[+1]
[啧啧,你们特里尔人]
[今夜!我们都是特里尔人!]
废话,不在特里尔怎么可能用电报机聊天啊!
眼看话题拐向奇怪的地方,面对用数字编码费劲打字也要坚持聊深夜话题的沙雕群友们,罗兰叹了口气,对这件事不再报什么希望。
他关注着群聊消息,偶尔回复几句,现实中则耐心打磨着自己刚找普通人工匠定制的袖箭。
作为新晋“刺客”途径非凡者,他已经陆续凑齐了一整套装扮,正处于跃跃欲试想要以血试刀的阶段。
对“麻瓜”的事比较上心,多少也是受到了膨胀的表现欲影响。
就这样消磨时间到凌晨两点多,发报机吐出字条的频率有了明显下降。大部分成员都去休息或离开做自己的事了,只有罗兰和一两个夜猫子还时不时说上一两句。
等到实在没什么好说的,罗兰放下打磨好的武器,站起身活动僵硬的身体、拍打掉身上的铁粉碎屑,去了趟盥洗室卸货,然后打着哈欠走回房间,手指几乎是肌肉记忆地敲下拜拜。
这个过程中,发报机吐出了两条信息,罗兰一开始没打算细看,毕竟没谁会在这个时间说正事。
不过,或许是心里惦记着别人,他稍微瞥了眼署名,敲打着发报机的手指忽然停下了。
罗兰一把抓起长长纸条末端,再次仔细查阅,确认了那两条消息一条来自“麻瓜”,一条来自“工程师”。
他急忙开始解读,担心错漏还久违地翻箱倒柜找出小册子,一字一句的读出了信息:
“麻瓜”:[谁我是你们都其他来自外面信仰坏的不要桑松来救快不不不来来来来来我救]
“工程师”:[这不是麻瓜。注意,这不是麻瓜!群聊解散,三天后我会联系你们!]
在一地狼藉和被动静吵醒的楼下邻居愤怒大骂声中,看着那两条信息的罗兰头皮一下炸开,浑身冰冷。
“麻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