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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课又一节课。



整个上午总共五节课，居然没有一个其他的学生来。



江烨很孤独地坐在教室里听讲，不停做笔记，累的头晕。



而且所有的老师都像约好了似的，把考试原卷塞给他。



江烨很能理解这些落魄老师的心情，满教室就一个学生尊重讲台，干嘛不给他卷子，让他顺利通过期末考试呢？



中午去学校食堂吃饭。



食堂比想象中的破败，和中式快餐的小饭馆差不多，菜品花样也很少。



居然没有几个人在食堂吃，隔着几十个桌子才坐一两个人，还都是些行动不便的老教授。



江烨有种这学校为自己一个人开的感觉。



到了下午，终于有同学出现了！



第一节课，先后来了三个男生，平均三十多岁，都喝的醉醺醺，趴在桌上睡了一节课，下课时也没醒。



下课时，老师瞥了一眼睡觉的学生，飞快地把一张卷子塞进江烨手里，提包就走。



第二节课，一口气来了十多个学生。



最年轻的看上去只有十几岁，是个白人小男孩，金色的头发乱蓬蓬，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脖子上几枚残留的口红印，不知道去哪寻欢作乐来着。



最年长的学生，已经比讲台上的老教授还显老，带了一副金属积木，专注地拼了一节课，拼出一只金属螳螂，颇有返老还童的意思。



下课时，老师冲江烨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江烨拿着课本追出去，“老师我问您个题！”



老师点点头，“出来说。”



回来时，江烨的课本里已经夹上了期末考试卷。



到了晚上最后两节课，教室里又空了。



江烨孤零零地听课。



听着听着，打了个哈欠，满脸倦容。



老师停下来，关切地望着他，“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再讲？”



“不不不，您讲的很好，一点小困倦能克服，我想继续学。”



江烨心说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了！学生上课困了，老师居然问学生要不要休息？



这年头的大学可真是到头了，老师毫无地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