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应彩衣的确相貌很美。
五官精致无暇,肌肤白皙,欺霜赛雪。
身着七彩玄衣,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
然而,宁拓很清楚,他和应彩衣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别的且不提,对方的父亲,可是在拿他养剑呢。
应彩衣出现了刹那的失神。
其实宁拓成亲的事情,宁先天也曾对她提起过。
可随着与宁拓接触的越来越多,她发现宁拓并不像宁先天所描述的,是一个极度自负,贪恋权势,阴毒狠辣之徒。
所以宁先天的话,她并没有去相信。
但如今,宁拓却亲口说了出来,这就由不得应彩衣不信了。
宁拓没道理在这件事上欺骗她。
如今回想起来,这就是宁拓对自己态度冷淡的原因吗?
应彩衣感觉自己似乎找到了答案。
“原来宁师弟已经成亲了啊!恭恭喜你啊!”
刹那的失神后,应彩衣尽量让自己维持着脸色自然,但她的脸色,依旧是透着几分慌乱。
“谢谢!”
宁拓礼貌性道谢。
他的态度倒也说不上冷淡,相反很客气礼貌。
然而这份客气礼貌,其实就是一种距离 又不是用什么阴谋诡计的。
这属于两座天宗之间,核心弟子的正常生死战,东剑天宗就算想报仇,也应该是按照规矩来。
没想到楚玄雅跑来找他的麻烦。
这位还真是如叶宗白所言,跋扈高傲惯了。
此时客栈内三三两两的食客们,已经是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去了,因为楚玄雅的气息威压太过恐怖了。
天宗长老,最低都是山海境的修为!
山海境,就算放眼整座东域,虽然称不上顶尖,但也是真正的强者,是无数人需要去仰望的存在。
高高在上,如若神圣!
“轰隆!”
不给宁拓丝毫反应的机会,恐怖的气息威压,笼罩在了他的身上,桌椅瞬间粉碎
这一刻,宁拓感觉仿佛肩膀上,压着苍山,压着无边大海一般。
那种恐怖的威压,令人窒息!
宁拓死死咬着牙支撑。
他知道楚玄雅的打算,想让他跪下,丢尽脸面。
“还不跪下!”
楚玄雅冷冷一喝,气息威压愈发强烈。
“堂堂东剑天宗的长老,原来不过是个只知道以大欺小的恶妇,以往倒是高看了东剑天宗!”
宁拓讽刺一笑。开口,是因为懒得去帮宁拓。
而今,应彩衣出面,帮宁拓分担压力,李梁丘就不得不开口了。
“哼!李梁丘,你们大玄天宗给我等着,杀人偿命,丁兆鹏不会白白死去。”
楚玄雅冷哼一声,散去威压。
下一刻,她一步踏出,迅速离开了清风客栈。
“大小姐没事吧?”
很快,李梁丘就是出现在了客栈的二楼。
“我没事,多谢李长老。”
应彩衣礼貌性道谢。
李梁丘转头望向了宁拓,严肃的道:“哼!看看你惹出来的好事,李家主不是让你别杀丁兆鹏吗?你还敢下杀手?”
“有那本事逞能,你倒是有本事收场啊!到头来,还不得宗门给你擦屁股?”
宁拓的脸色冷了下来:“李长老这样说,我倒是不能理解了。”
“嗯?”
李梁丘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