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烟韵问道。
“这个……”
陆清歌顿时被难住了。
她的确没想好,尽管这件事,她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但依旧没有答案。
大骂宁拓负心汉,骂赵璃月不够朋友监守自盗?
她好像做不到。
而且她也舍不得去责怪宁拓。
宁拓为了她付出了多少,这一路走来,可谓是拼尽一切,她又如何不知?又怎么忍心去骂宁拓呢?
可是,让她祝福宁拓和赵璃月,她又做不到。
“我……我知道担心宁拓的安危,没……没别的事情。”
陆清歌支支吾吾的说道。
见状,凌烟韵不由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
这个傻徒弟,什么都好,偏偏就是心太柔太软了,尤其对待宁拓。
男人可不能这么纵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