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看了一眼手机,见情况不利,于是大声的哭了起来。
“哎呦我的爸爸呀,我们父子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怎么就忍心扔下我就这么走了!”
“儿子没用,你活着的时候没让你享福,死了以后也不能帮你讨公道!”
“父亲,都是儿子对不起你!”
男人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看起来非常狼狈。
他的演技一点都不输专业演员。
相比之下,秦霜因为烦躁而有些冷的脸,看起来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拿着!”甜甜的声音透过喇叭,再一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她发给了每个人一张纸一根笔,包括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男人。
大家不自觉的排队接过了甜甜手里的纸和笔。
“我说你们记……”
甜甜学着讲台上老师们的样子,嫌弃的蹙起了眉毛:“愣着干嘛,别看我呀,我脸上又没有答案,我说你们写。”
记者们的耳朵差一点点被震聋了。
甜甜离他们很近,每一次说话,都有一种击入他们灵魂的感觉。
记者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还是没有人有动作。
甜甜见状,再一次举起了喇叭。
看见甜甜手里的喇叭,记者们露出了痛苦面具。
“记!我们这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