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
大殿之上,正是一片觥筹交错,和乐融融。
突然太子凤临渊拎着个落汤鸡似的的人儿气势汹汹地大步而来,“光天化日,草菅人命,你可真是能耐啊,偏偏就挑在父皇万寿节这天?”
柳贵妃端着酒杯的手一下冻结在原处。
不敢置信地看着狼狈跪倒在地的司羡鱼。
司羡鱼慌忙要跪好,可是身体明显虚弱,晃了好几下才勉强跪直,磕了个头,“启禀皇上,柳贵妃的宫女推我入水要害我性命!臣女惶恐,不知是什么缘故得罪了娘娘,求皇上为我做主!”
司如海的脑瓜子“嗡”地一下,急吼吼冲出来,拽着司羡鱼就往旁边拖,“对不住各位!小女的神志不太清醒,多饮了几杯,对不住!对不住!”
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柳贵妃是皇上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虽然柳贵妃平日里总是笑吟吟的,没脾气的菩萨一般。
可是你若是得罪了她,就是让皇帝不开心。
让皇帝不开心,还能有你好过?
谁知司羡鱼这个便宜女儿根本不配合,不知撞到了司如海什么位置,他手臂一麻!
竟来,“臣妾和这司小姐无冤无仇,也从未见过,怎么可能会害她性命!必然是有人打着臣妾的名头去做了这件事,意图栽赃陷害!”
众人议论纷纷,觉得柳贵妃这话才比较合理。
司袅袅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司羡鱼是疯了吗?什么胡话都敢说,她今天是出门没吃药吗?贵妃娘娘都敢污蔑,简直是狗胆包天!”
”不会吧?之前姐姐看起来不是挺正常的吗?”司音音双手置于胸前,捏着帕子。
看似十分紧张的模样,实则一直在抑制自己的激动之情。
真是找死啊!
她前一刻还在苦恼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个总是破坏她好事的司羡鱼,而又不让自己脏了手。
下一刻,司羡鱼这蠢货就自己冲上来和柳贵妃对上了。
皇帝点了点头,“贵妃说的有道理——”
司羡鱼突然扬声,道,“那可以把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都叫出来,我可以指认!推我下水的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
司如海把头别向一边,已经没眼看了。
他前几天还觉得这个女儿真人不露相,其实脑子还是非常聪明的。
这会只觉得责控诉!
过分!
就算是个宫女也不能这么随便冤枉人家啊!
人总是很容易对弱势群体抱着天然的同情,并且都把自己幻想成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圣人,理所当然地对那个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的那一方进行严厉指责。
谁弱谁有理,就是这个现象。
司羡鱼就看着宫女在那以头戕地,半点没有劝阻,“哦,你没有推我?可是我有人证啊。”
咚咚磕头的宫女陡然一僵!
司羡鱼转头,看向端着手看了半天戏的凤临渊,眼神示意他:您该出场了。
凤临渊却突然握拳抵唇,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司羡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果然还是得靠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张口。
“儿臣撞见了。”
忽然身旁一阵风过,凤临渊上前一步,欠了欠身,“儿臣亲眼看到那个宫女,把司羡鱼推下了水,这春寒料峭,池水还结着冰呢,真是令人发指。”
柳贵妃骇然回头,“!!!”
凤临渊对上她的眼睛,些微扬眉。
很细微的一个表情,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是柳贵妃看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