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京城,一座郊外的四合院里。
“我们只为传道而来,带着和平友好善意的目的,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如果我的行为让你们误会,我在这里诚恳的表示歉意。”一位样貌慈祥的老者平静的微笑道,这是个外国人。
样貌精瘦,弓着背,走路一晃三摇的,如风中残烛,告诉他人,这个外国老头已经老弱不堪,可你要是真这么想,那就错了,如果我告诉你,他和张玄真王尘等人,都是同一时期的人,你还会觉得这个老家伙快不行了吗?
他本是西方十字教的大牧首,因与教皇理念不同,四十年前自己新创立一教,新正教,就是他创立的,在当时引起举世瞩目的关注,因为他带走了荆棘权杖。
手握荆棘权杖的他,就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由这个老家伙带来的后果就是,十字教分裂,各种教派组织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出来。
人们发现,原来我们也不是只有一个信仰的,神也不是万能的,于是有样学样了。
至于有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那就不好说了,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手握平静,实则是在宣告,新正教的到来了。
尘心眉头一皱,心道,阿弥陀佛,佛陀割肉喂鹰的道理是如此解释的嘛?菩提证道,证的是一颗济世慈悲怜悯之心,你们烧死异教徒的时候,可完看不到怜悯和慈悲。
“善哉善哉,赛格教宗的话,请恕小僧不能认同,我东方一直奉行和谐共生的道理,包容一切理念,融合思想,共生共存,才换来今日这和谐的人间安宁,我们的信仰从来不是神迹神辉,而是心灵。”尘心义正严词的驳斥他。
塞格里奇点头认可,似乎他很讲道理,只是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精芒,他淡淡的道:“我十分认同你的观点。”
尘心似乎以为他是在认错了,道:“教宗能认同就好,还请以后在我华夏境内,且安静传道,如此自是功德无量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本教宗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塞格里奇话锋一转,忽然出手,一根布满荆棘的藤杖,上面有一颗闪烁耀眼红芒的宝石,美轮美奂。
尘心正不解的抬头看向塞格里奇这个老头子,接下来,偷看到了,是要付出代价的。”塞格里奇狠辣的道。
老孟被震出隐身状态,大惊失色的同时,也受了重伤,不过,还在他在暗中,还是有准备的,借着喷出的血水,注入一道真灵,借着血遁逃走。
“塞格里奇奇老鬼,你好狠辣,不过我东方华夏,不是你肆意妄为之地,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后,你终将付出代价,你走不出华夏境内,这里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你就等着我道门和佛门的报复吧,哈哈哈~。”老孟捂着胸口,痛快的大笑。
塞格里奇皱眉,道门的手段他一直看不透,刚刚确实有红芒一闪而逝,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有在意,现在看来,那就是这个快要将死之人的手段了。
失策了。
“无所谓了,我即将回到我主的怀抱,寿元不多了,暴露就暴露吧,只要完成了我的使命,一切就都不重要了。”塞格里奇恢复神态,平静的道。
老孟不知道这个老鬼打着什么主意,但是等死可不是他的本意,就算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拉着他一起。
“天地玄黄,五炁浩荡,阴阳交感,真雷上又是在夜间,所以很快,就有相关部门的人出现,在电视里解释这种天象,没有造成恐慌。
在老孟和尘心身亡的瞬间,各自的宗门,都得到了消息,因为他们都有真灵留在宗门,而八局也在发现通讯器消失的瞬间,又几乎算是近在咫尺的郊区发生的动静。
结合情况分析,老孟和尘心应该是出事了。
啪。
“查,给我查,穷天搜地,也要把这个老鬼给我找出来,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要看到他。”高经怒吼的声音在八局基地回荡。
真教。
“世间就是一个大染缸,师弟啊,你入世的时候,师兄就劝过你了,唉,你终究还是没有逃过一劫啊,不过,我真门人,岂能死在外邪宵小手中,师兄会给你报仇的,老道我该应劫了。”
真道教主,大真人王拜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