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来买炒粉。
然而这时,正忙碌的大姐,她后背的孩子忽然大哭起来。
孩子的哭声,也一下让大姐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
她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后背,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她轻轻的呢喃:“哦哦哦……宝宝不哭……哦哦哦……宝宝不哭。”
只是,幼小的孩子并不领他妈妈的情,他仿佛用了最大的力气在哭。
宝宝的哭声气势磅礴。
大姐问林文涛:“你能暂时帮我一下吗?”
林文涛说:“你要我做什么?”
大姐说:“宝宝应该是想喝奶奶了……我把他从后背解下来,有点麻烦……你能帮我拿着奶瓶喂他一两分钟,可以吗?”
林文涛往脚踏三轮车四处看:“奶瓶在什么地方?”
“就在篮子里。”
林文涛看到了那个篮子,然后他把打包好的炒粉随手放好。
他拿起那个还有点温度的奶瓶走到了大姐的身后。
奶嘴送入宝宝的嘴里那一刻,宝宝的哭声戛然而止。
宝宝喝奶很专注,很认真,那阵势仿佛有人会跟他抢似的。宝宝是一口气喝了半瓶奶,他才不在继续喝了。
清早的阳光下,宝宝笑了,他笑的时候,两颗乳牙清晰可见。
孩子的眼神里,充满天真。
“谢谢呀。”
“你儿子超级无敌可爱。”林文涛拎着两份打包好的炒粉横穿马路。
接下来的一连三天,林文涛都没有看见大姐出摊,在他印象里,大姐从来没有过一连三天不出摊的情况。
早餐没有炒粉吃,他只能买葱油饼来吃。
往日里,卖葱油饼的摊位就在大姐摊位的旁边。
卖葱油饼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妇女。
林文涛知道卖葱油饼的妇女和卖炒粉的大姐是认识的。
很多次远远的,林文涛就看见卖炒粉的大姐和她旁边摊位的妇女在聊天。
吃着葱油饼的林文涛问那妇女:“你旁边的那位大姐,这几天怎么不见出摊?”
那妇女说:“应该是家里有事情了吧。”
林文涛说:“她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孩子才一岁多,老公就死掉了。”
那妇女一愣:“你听谁说,她老公死掉了?”
“她自己说的呀,我还能听谁说。”林文涛忙解释。
那妇女认真说;“她老公根本就没有死。”
林文涛有点尴尬:“她老公没有死!……那!那她怎么和我说他老公被人杀死了?……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他老公是负心汉,他老公是渣男,在她怀孕期间,他老公又和别的女人好上了……现在他老公和别的女人在前进市场买鱼呢?”
“大姐人挺好的,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男人?”
“这一切都是命。”
接下来的几天,联赛的第二轮又要开打,林文涛他们的球队依然是客场作战。
他们第二轮的对手是‘宏远体校’。
最后,他们的球队以3比1战胜宏远体校。
在与宏远体校的比赛中,林文涛状态依然爆棚,他又上演帽子戏法。
联赛才开打两轮,林文涛就帽子戏法梅开二度,可以说,在中冠赛场上,他锋芒已经毕露了!
回到江海市的早上,他总想着要吃炒粉。
然而这天早上,在那熟悉的路口,他没有看到熟悉的三轮车,和熟悉的身影。
又吃着葱油饼的林文涛又问那妇女:“你旁边那位大姐,怎么今天又不出摊来卖炒粉?”
那妇女说:“她前天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