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简单,每个人即兴创作一首诗词,最后由骆歆姑娘审阅,能够博得美人一笑者,自然会成为入幕之宾。
但是在场众人,有几个人会吟诗作赋?
周云可以断定,有接近九成的人,根本不懂诗词韵律,更别提作诗。
果然,一旁的张云阳叫苦不迭,唉声叹气道:“我记得上次是绘画,今日怎的变成了写诗?”
“为了这次机会,我整整学习了三个月的绘画,本打算此次一鸣惊人,奈何造化弄人啊!”
写诗,他一窍不通,能写出通顺的文章就是天大的运气了。
当然了,叫苦的人不止是张云阳一个,四周叫苦声叹气声不绝于耳。
骆歆姑娘端坐在台上,目光如水,眼神清亮,打量众人,不免露出几分失望之色。
来青楼的人,十有八九是有钱人,穷书生享受不了。
“各位不必唉声叹气的,真正的大诗人又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
有人忽然开口,指出了大家忽视的盲点。
“你说得对,骆歆姑娘定然没指望我们写出阳春白雪的佳作,只希望能够入眼就足够了!既然如此,这次的考验,我就当仁不让了!”
此人一扫颓势,猛的站起身来,张开嘴吧就开始高声吟诗。
与此同时,包间里有许多仆人匆匆忙忙的离开,走出了青楼。
“大家且安静一下,我已有佳作,烦请骆歆姑娘指点一二。”
骆歆姑娘礼貌性的点点头,轻声道:“公子请说。”
“今日大天晴,青楼遇佳人。
佳人轻抚琴,撩拨我春心!”
那人说完,不由得点点头,认为自己写的非常好。
“好好好!好湿啊!”
台下很配合的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气氛高涨到了极致。
周云瘪嘴道:“这也算诗?简直粗鄙不堪,不堪入耳。”
“切!你也好意思在这儿品头论足?人家在怎么差,好歹作出来了,总比你缩在角落里好太多。”
张云阳跟周云不对付,开口回怼道。
周云也是无语了,这家伙对自己的成见怎么就这么大?
“不就作诗吗?这有何难?”
周云自信一笑。
作诗还不简单?
作为穿越者,最大的资本,莫过于前世的知识储备。
从小到大,周云背的诗没有一千首也有五百首。
这些诗无一不是万千诗作里面的佳品,能够流传千古。
随便一首诗放在这里,绝对会引起不小的波澜,拿下骆歆姑娘岂不是轻而易举?
“嚯!你小子是我见过最嚣张的人了!”
张云阳道:“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啊!”
这句话不是假话,而是真话。
他本就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惯了。
所有人见到他都低眉顺眼的,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然而,周云却截然不同,不仅没有屈服,反而比自己还要嚣张!
这种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收周云做仆人的想法越发强烈。
这时,台上的骆歆开口了,声音婉转,幽幽道:
“公子此诗真是极好,但稍有不足,需要完善几分,不若下次再来尝试?”
这番话一出,相当于是拒绝。
那公子很识趣的没有纠缠,垂头丧气的坐下来。
见状,又有好几个人站起来,把自己的诗作,一一念出后,以希冀的目光看着骆歆。
骆歆依旧以委婉的话语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