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不参加游园会了,这就回去。”
胡洪海说完,跟袁睿告辞,转身回家去了,他是恨不得马上揭开这个谜底。
看了一眼胡洪海快速行走的背影,袁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避来避去,又给自己找了一门亲戚,估计又是想着自己能光宗耀祖的那种,以后想躺平更难了。
中午的餐食不错,众人是边吃边聊,很是热闹,可是,袁睿更多的是坐在一边旁观,他们那些公子哥聊的事情,自己根本插不进去嘴。
下午申时开始,正席开场,京里很多有名望的夫子和教授讲席陆陆续续来到了夫子庙这里。
眼看着周边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袁睿也不能免俗,先后跟了好几个圈子,听一些老夫子指点后辈,还别说,听的也是津津有味,蛮有收获。
袁睿有意识的隐藏自己,他虽说在士子中名气一般,可是有官职在身,在士子中非常少见,再加上朝堂中还是有点点人气,最好是不要引起注意才好。
所以直到晚宴开始,袁睿蹭了好多个圈子,不停的在外围认真听讲。
这些学问深厚的教授们的深入解读,让他对经史子集有了新的领悟,精美的诗词鉴赏给他普及了好多知识,就连一些难为人知的八卦小道也听得津津有味。
晚宴,袁睿选了一个稍微靠后,较为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接下来,估计就是大戏开场,要搞一些现场诗词啥的。
袁睿早就想回去了,可是不知是不是被郡主猜到了,有意无意的隔一段时间她就会出现在袁睿的视野里,两只大眼睛盯着袁睿看一看。
袁睿实在无奈,这个疯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虽说现在的社会风气很开放,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也没有什么深闺小姐。
但是,自己以后好歹也是她的夫婿,难道真要看着自己出丑才好吗!
谜底竟然在袁睿吃的正嗨的时候揭开了。
晚餐的样式不多,但很精致,难得的是也符合袁睿的口味,看着也没什么人注意,他坐下来,非常正经的吃起饭来,也没有听召集人和主讲的介绍。
他没有注意,就在他专心吃饭的时候,坐在中间高台上的翰林学士周文轩突然来了一句。
“这届的举子都是各地精英,我听说有几个被誉为百年一见的年轻俊才。今天,要不,我们就给个机会,让他们在这里为本届会试开个好头,也留下一些千古名句,怎样?”
这些都是应有之举,众多老夫子点头认同,那些讲席教授更不用说了,都是相互会心一笑。
既然做了这个局,一般都是让自己看重的举子在这过程稍微露下脸,混个名声,哪怕这科不中,也能得到一些老家伙的青睐,混进学院中去。
“周学士所说正是,早就听说这届学子里有不少的年轻俊才,那个,那个,我记得扬州有个举子,乡试的时候,做了首诗,还得了先皇的赞赏,叫什么名字来着?”
坐在周学士身边的另一位学士跟着说了一句,正是刚刚被升为翰林学士的宋秋林,也是扬州乡试的副主考。
高台上好几个老夫子都笑出了声,这个宋秋林,才刚刚提升起来,就在这里给自己搏名声了,谁不知道扬州那个书生就是他选出来的,也算是他的学生。
不过呢,大家也都知道,今天这个场合都差不多,不是学生,就是故朋旧友家的子弟,只能厚着脸皮出头。
“你这个老不羞的,连脸都不要了,”另一位老资格的翰林学士杨东可不管这些。
“好像那个叫袁睿的书生做官了,还会来参加会试吗?”也有人知道内情,疑惑的问着。
“来了,来了,刚刚还在边上看到了呢。”
“袁睿,袁睿,夫子叫你呢,”刚刚那个看到袁睿的扬州学子大声喊着。
袁睿仅仅愣了片刻,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隔着老远,算是应了一声。
边上凑热闹的心态一般都差不多,一齐在边上拥着袁睿往前面去。
“袁睿啊,你那首秋夜梦乡,确实是难得的一首好诗,这两年有没有新作啊!”
看到袁睿上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