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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徐光浚听着袁睿调侃,很是无奈。
“还不是你这家伙,眼看着马上就要成亲了,我这做哥哥的还没有着落。”说起来,他更生气了。
上次老两口看到袁睿和郡主抱在一起,不但没有一丝的不快,反而都很高兴,非常满意袁睿的表现,不像那些假道学,说什么还未成亲,不成礼节的话。
自家这个女婿,学问好,本领大,不做作,真性情,对于郡主,那是真心真意的。再说,赐婚旨意已经下了,哪怕现在两人亲密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不。
后来郡主醒来,也就顺势谈到了成亲,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是自然。按照夫人的意思,是不能再等了,越快越好,总不能等她死了,女儿还在家里未嫁吧。
郡主开始哪里会愿意,自己娘病成这个样子,这个时候让自己成亲,那自己就是太不孝了。
不过,她也没有当面说不是时候这些不愿意的话,只是让母亲放心养病。
一直到了第二天,魏国公专门找自己女儿说了,现在夫人病了,郡主出嫁一是让她放心。
还有就是这是大喜事,对于夫人来说,可能会是最好的良药,也许夫人就好了。
郡主本来对于这些是不太怎么信的,但是牵扯到母亲的病,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很快,魏国公上奏的旨意被圣上准了,日子就定在五月二十六。
现在魏国公府里已经在准备郡主的嫁妆了,只是,圣旨刚刚下来,京城里知道的还不多。
袁睿这两天也在发愁呢,按说成亲最好是在季家庄,可是徐夫人正病着,郡主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出嫁。
但是要在京城成亲,自己连家都没安,在哪里成亲啊!
送完几个人出去,赵庆阳跟着堂兄回到了房间里。
“堂兄,我们非要找这几个人吗,为什么不找一些其他王府地。”
赵庆阳虽说知道这几个人已经算是代表了京城的地方势力,但还是有点疑惑。
“老弟,你还是离京城时间太久了,王叔未必没有把朝堂的消息告诉你吗?”
“现在整个大夏的生意,你看看那些稍微做得大点的生意,哪个不是袁睿想出来的,你以为他是靠着魏国公府,那就错了,他是自己一点点拼出来。”
赵庆平没有回答,先给他说了一下,袁睿这几年在朝堂里做的事。
“兵部,工部现在大部分的物资生产都跟袁睿有关,这是大头,还有就是零散的一些生意,很多也跟他有关。”
“堂兄,我知道,魏国公,英国公,夏国公这几位都是朝堂举足轻重的人物,家里也是位高权重,可是要说海贸这块,他们能掺和进来吗。”赵庆阳还是关注自己那点利益。
赵庆平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弟弟眼皮子太浅了,只想着清远王府那点私利。
“庆平,我这样跟你说,要是想发财,袁睿现在早就富可敌国了。但是他做事情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规矩,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不为私利,想的最多的是平民百姓。”
看着自己弟弟不相信,疑惑的神色,他叹了口气,没有多说,自己以前不也是差不多吗。
没过几天,赵庆阳还是存了不少疑惑的回去准备到南洋买大米了。
袁睿这两天正忙着四处看房子,不管怎么样,都要在京城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把亲事成了再说。
信已经带回去了,家里应该也快来人了,不然,只凭着小河,根本忙不过来,再说,她也不懂多少,自己都是个小姑娘呢。
袁睿开始想着在内城找个地方,自己虽说只是从七品,不能找太大的宅院,可是郡主不一样,大小不论,就是宫城内都没有关系的。
银子还好,徐光浚给他拿来十万两,让他随便用,不够还有,都是以前的生意赚的,是他自己的。
现在这个价格在内城已经可以挑到非常好的地段和位置了,可选的地方也足够大,但是,走两遍发现,还真没几个可挑的地方。
等他身疲心累的回到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