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于是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每年到了四月份,都是欧亦然和云蕾最忙碌的时候。比之于整日间忙碌在花间枝头的蜜蜂和蝴蝶犹有过之。
两个人运作着几十亿的资金,握着一大把的股票,全年的辛劳,就在于三月末到四月底这段日子里。
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只有一个字:卖。
哪只股票到了快速拉升期,就开始逐步减仓,大涨大卖,小涨小卖,直到卖空为止。
有人一定很奇怪,进入快速拉升期的股票,一般会有五到七个交易日,早早卖光了,岂不少赚钱。
这话一点没毛病。
但你得看持仓多寡,像欧亦然和云蕾这种,几乎每只股票持仓量都是几百上千万股,不早早派发的话,股价一旦见了顶,让你哭都来不及。
幸好,经过多年的磨练,已经让他们找到了一条简单明了的实用法则。
那便是将所有持仓股票通通放到一个大屏幕上。再将进入主升浪的股票单另放到面前的电脑上,做重点监控。
这个期间即使出现了更好的股票,只要不是持仓的,他们丝毫不会动心,实则也是无暇顾及。
每天下午收盘后,梳理一遍当天的卖出数据,核对一下资金状况,卖出价格与股数是否正确。
然后把第二天需要关注的股票调整到重点监控的电脑上。
做完这项工作之后,才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比如说想孙子了就去看看孙子,错币博物馆有事情需要处理了,就去一趟错币博物馆。
而那张水印一百错版币经过那家拍卖公司几个月的大力宣传,已经有不低于十个竞买人报了名。
当然,所投入的宣传费,也已经达到了数十万港元。这在普通人来说,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所谓有投入,才能有收获。幸好此刻拍卖公司的底价也出来了。根据多位参拍人的报价,起步价折中定在了一千五百万港元上。
这个价格比之于当初的二元币的一点五亿港币,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春拍日期初步定在五月十八号。那时候恰是欧亦然处在一年一度最清闲的日子里。已经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悠哉悠哉的过上几个月。直到国庆节后,重新开始布局下一年的操作标的。
平静的生活不平凡,但平凡的日子不一定平静。夏紫凝恰恰就属于这种类型。
自打去年远隔千里再次遭遇秦伟之后,她的心里就始终没有放下那个阴影。
一晃一年过去了,算算时间,那个阴魂不散的秦伟又该放出来了。
这些日子以来,夏紫凝每日提心吊胆,只要一出门,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她。
这晚,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她就把心里的担忧说给了周亚辉:“老公,我最近老是心绪不宁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儿子已经可以满地跑了,听到妈妈的话,就乖巧的扑闪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爸爸,专注的等他回答。
夏紫凝的妈妈也看着周亚辉。
“算算日子,那秦伟也该放出来了,莫非跟这事有关?”周亚辉道。
“那家伙真是阴魂不散,我这是哪辈子欠着他的了,隔着几千里路,还能碰到一起?”夏紫凝叹息一声。
她的妈妈说道:“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总得想个辙,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这件事才成。”
“那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怎么解决?”夏紫凝道。
周亚辉说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听之任之,这样会很被动。可是若想掌握主动,就得在秦伟出狱前给他解决一份工作,他看到了生活的乐趣,自然会淡化仇恨。”
“可是,他只会开车,别的什么也干不了。开车的工作也赚不了多少钱,对于他而言,依然看不到生活的乐趣。”
“真是冤孽,这次出来要还是死性不改,哪可真是得当心了。”夏紫凝妈妈道。
夏紫凝道:“听云姐姐说,欧舟和江阳在魔都那边正在搞一个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