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用力地捏着打包盒,朝门外走去:“那你睡吧。如果你还要再出去的话,告诉我一声。我跟你到明川来,万一你再出点什么意外,我有责任。”
他走到门口,徐嫣在身后把门关上。他随即把打包盒扔在走廊的垃圾桶里。
江寒发觉自己这样主动的行为蛮可笑的,徐嫣对他根本就是爱搭不理。可是他又控制不住,现在两人离得近,他总想着要见她,要跟她说话。
就……挺贱的。
江寒决定要收回那颗按捺不住的心。他们是竞争对手,来明川不是搞暖昧关系,而是要争取经销商。
他回房间去,打开平板电脑,布署落实明天的工作。
程绩是下午四点钟才到明川的。他没去明川大酒店,而是找了一家咖啡厅,把徐嫣叫出来。
两人见面,先聊跟吴宏昌吃饭收集到的一些信息。他分析道:“这样明川算拿下了。”
徐嫣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吧。”
“拿下明川之后,还有几个经销商,就让程绪去跑吧。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程绩说。
“让他去跑?他会不会不乐意?”徐嫣问。
“他不乐意,自然会安排其他的人去。按我们现在的热度,他们倾向美思是大势所趋。江寒那边也已经安排人手,下一周都在跑经销商。”
徐嫣眼睛里闪着光:“那我就回去?”
程绩朝她露出灿烂地笑:“回去吧,无忧无虑都想你了。”
“那一会儿就走吗?”提到无忧无虑,她恨不得马上奔回沧海去。
“明天走吧,赶夜车不安全。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晚上请江寒吃顿饭。”
徐嫣眯上眼睛:“请他吃饭?那你跟他一块儿吃吧,我回避。”
“昨天晚上他从林江赶到横山去,这份人情就欠下了,于情于理,你都得向他道谢。大方一点,不要显得小家子气。”程绩开导她。
想起昨天晚上江寒的种种表现,还算比较绅士友好,徐嫣决定暂时放下纠葛。不就是吃一顿饭吗?明川已经纳入囊中,跟他吃一顿饭,让他放松警惕,还能麻痹他一阵子。
江寒给员工安排完工作,便躺在床上休息。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便听到父亲江庆华严厉的质问:“你昨天半夜给廖叔叔打电话干什么?”
“您都退居二线了,消息还这么灵通?”江寒坐起来,笑嘻嘻地回应。
“少给我打岔!你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打扰廖叔叔?”江庆华没被他绕走,继续问道。
江寒手指轻捻被角,江庆华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廖叔叔身居要职,无关生死的事情不要轻易给他打电话,人情债欠一次就很难还。他们两家,一个从商,一个从政,很容易被别人抓住把柄,大作文章。
没听到他解释,江庆华怒火中烧:“我虽然不管公司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我不是查不到,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解释,你是我儿子。”
江庆华是个严父,不过对儿子的管教还讲点章法,并不是独断专行。只要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他不会追究下去。
江寒知道这事儿捂不住,便老实交待:“昨天徐嫣在横山见义勇为,然后被那些地痞打击报复,当时情况危急……”
江庆华一听到徐嫣的名字,打断他的话:“前天我问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这个徐嫣,你说没有。她在横山遇到危险,你去打扰廖叔叔,你要怎么解释?换作别人,你会这么着急吗?”
“爸,她毕竟跟过我三年,在外地遇到紧急情况,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管。”江寒再次解释道。
“江寒,你把公司弄得怎么样,我不在乎。但我警告你,你的结婚对象必须征得我和你妈同意,不然我让他们在沧海过不下去。”江庆华说。
江寒苦笑,人家现在春风得意,根本不屑得多看他一眼。他恹恹地说:“也就这一次了,不会再有下次。”
“你好自为之。”江庆华说完,把电话挂掉。
江寒把手机扔在床上,不一会儿又响起,他没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