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屋,两个人在门口聊了一阵子,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嗯!”叶欢点头道,“这么看,老林家和你家其实彼此知道对方的身份啊!”
我指尖划过林砚的辍学记录,上面标注着“因目睹同学坠崖受刺激,造成心理问题退学”。我抬头看向施棋:“这段经历得详细说说,这恐怕是他人生转折的关键。”
施棋翻出一份记录道:“坠崖的女生叫苏晓,是林砚的同班同学,也是他暗恋了两年的人。根据林砚当年的笔录,事发那天是周六,他和苏晓约好去老鹰崖。”
“按林砚的说法,他们是去爬山。”
“爬山?”所长诧异道,“那地方有什么可爬的?没风景不说,路还难走。就算是当地人都不愿意往那边去,更别说小情侣约会了。”
施棋道:“这也是当时警方怀疑的地方,但林砚一口咬定是苏晓非要去老鹰崖。”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根据林砚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