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尸卒进攻的间隙,启动了镇驿法阵。”
“那法阵藏在大殿的地砖之下,需要用驿丞的精血和魂魄作为祭品才能启动。”
王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刘驿丞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令牌上,令牌飞起,嵌入地砖中央的凹槽,大殿内的符文瞬间亮起,顺着地砖蔓延到整个驿站。那些拼凑的尸卒被符文之力灼烧,发出刺耳的嘶吼,一个个化为飞灰。”
“那阴阳探马又惊又怒,拼尽全力想要冲破法阵,他双手结印,释放出浓烈的阴煞之气,冲击着法阵的屏障。”
王峰的目光里带着敬意:“刘驿丞死死守住阵眼,将自己的魂魄与法阵彻底绑定,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却依旧不肯退让。最后,法阵合拢,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将那阴阳探马困在了驿站中央,刘驿丞也随着法阵的封禁,永远留在了这里。”
“从那以后,连城驿就成了一座半封的牢笼,外面的人能进来,却很难轻易出去,里面残留的法阵之力,既困住了那阴阳探马的残魂,也让那些没被彻底销毁的尸身残骸,始终保持着诡异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