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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儒门‘言出法随’!”玄医鬼神面如死灰,“你们……你们竟然还藏着儒兵……”
“不止儒兵。”元老贼重新坐回他的破轿子,优哉游哉地抽了口烟,“老子这辈子,偷过的东西多了去了。儒门的浩然气,道门的五雷法,佛门的金刚咒……只要是能克制你们这些歪门邪道的,老子都‘借’了一点。”
“儒兵撑不住,我还有别的!”
儒兵一出,战局彻底逆转。
在浩然正气的压制下,鬼手魔医的尸潮开始溃散。草木尸傀身上的藤蔓枯萎脱落,万尸坑中的怪物在金光中化作飞灰,鬼手魔医的阵营节节败退,骨躯上冒出阵阵黑烟。
“赢了……”叶欢长出一口气,刀尖垂地。
我却摇了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山巅的主馆:“胜负还得等等再看。”
其实,我也觉得鬼手魔医败局已定,但是,元老贼也教过我,没亲眼看着对手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千万不要以为你赢了。
我的话音未落,主馆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鬼哭狼嚎的异象,只有一个身影,从容不迫地踏出门槛。
我眼看着门里走出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然若仙,手中提着一方紫檀锦盒。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某种玄奥的节点上,儒兵布下的浩然正气竟然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老者行至战场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元老贼身上,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天当印在此。”对方将手中锦盒轻轻托起:“让天可当当代当家,出来说话。”
老者的声音平淡地道:“老夫鬼手魔医魁首,青囊子,依当年与天可当立下的规矩,请印相见。”
元老贼的脸色变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嘿嘿笑道:“老头,你找错人了。老子就是个跑腿的,什么天可当,听都没听说过……”
“是吗?”青囊子微微一笑道:“按照天可当的规矩,见印如见天,印主不可避。你确定,天可当现在的当家不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