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了?不是在做梦?”
马教授好像在梦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
突然张大炮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马教授原地转了三圈。
“痛不?”
“痛!”
“痛就不是,做梦。”
张大炮的话音刚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赵倾城!
她是真没忍住啊。
一个堂堂大教授,被人一个傻/子耍得团团转,你说有意思不?
答案是肯定的,相当有意思。
“我……”
这次马教授不是磕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马教授,现在相信了?”
雷天刚看着马教授,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玩味。
马教授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记着我的大教授,中医不是骗子,我师父更不是骗子。”
一句接一句,就像一记接记的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马教授的长脸上。
如果说他的脸原来是长白山,现在就是火焰山。
老红了。
通红通红的。
“谢谢马教授了,我姐的病,就不麻烦你了。”
赵洪斌不傻,他看出来了,马教授和张大炮之间,距离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形容呢?
就像八手的夏利和奔驰S600,虽说都是车都是能跑,但差距离是肉眼可见的。
“赵总患的是渐冻症,和我这个不一样。”
马教授还想解释,而且他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这就好像奔驰跑得快,不代表他就能拉大白菜。
只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人很少,往往都是一叶障
(本章未完,请翻页):第395章 治,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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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在这一点上赵倾城姐弟也一样,不过这次他们选对了。
“放心,钱不会少你。”
赵洪斌丢失下这句话,转头对张大炮说道:“麻烦你了张医生。”
恐怕这是他这辈子,说出的最客气的一句话了。
“出去,都是出去。”
张大炮是一点都是不客气,刚刚马教授就是这么对他的。
“你,不要太过份,别以为什治好教授的……我们就怕你。”
梅良鑫愤道。
“你有病吧?我师父要给赵针灸,针灸懂吗?”
剩下的话,雷天刚没继续说,但在场地的人也都懂了。
谁也不是傻/子,都是知道针灸是要脱/衣服的。
一个美女脱/衣,这么多人围着,总不是个事。
没办法马教授只得低着头先一步离开。
吕院长眼珠一转,上前一步说道:“我是院长为了赵总……”
他是想说,我是院长为了赵总的安全我要留下。
没等他说完,张大炮就是一声暴吼。
“滚。”
吓得吕院长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头看向赵洪斌
“滚!”
“马上滚。”
赵洪斌是舌绽春雷,吓得吕院长吓点没尿裤子,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雷天刚很自觉地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