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摘出去,如此一来,便是孤立了这个军头。
说着,他又走近一步,厉声喝道:“刘鑫,圣上金口已开,这罪,你认还是不认。”
“陛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他,还有他,他们三人那晚也同意了,并非只有微臣一个。”
刘鑫自知难逃,哭喊着伸出手来指向了身后的麾下军官,似乎是打算把更多人拉下水,来个法不责众:“还有孔涛,那晚微臣问他,他”
“狗日的,你个王八蛋血口喷人!”孔涛不等刘鑫说完,暴脾气一上来,便要冲上去揍对方一顿,全然忘记了崇祯皇帝还在这里。
“大胆,陛下在此,何人敢咆哮?”
周世显当即大喝着制止了混乱,孙虎和翁大杰也赶紧上前拦住了孔涛,倒是那三个刚刚被刘鑫指出的军官一时根本就是不知所措,连忙跪下。
此时,周世显城外的大帐之前,护驾大军的绝大多数将领军官都汇聚于此,薛老二,张洪,吴兴业,王朝东这四个地位稳固的旧人,都在冷眼观察,以防不测。
而孙虎,翁大杰,孔涛三个新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军官们,则是心中紧张,生怕受到了此事的波及。
崇祯皇帝则是看戏一般,这样的场面,他倒不至于露怯,反而是对周世显会如何处理,才能压服得了众人心怀好奇。
“世显,此事你可查清楚了?”崇祯皇帝摆了摆手,示意孙虎和翁大杰把人放开,然后又皱眉问道。
这个时候,十七年的君王之威倒是被崇祯好好表现了一把,场面瞬间就被控制了下来。
“陛下,臣已经查清楚了,如今这刘鑫根本就是血口喷人。”周世显面不改色,拱手抱拳回答道。
此话一出,不止是孔涛,刚刚被指着的三个军官顿时松了一口气,却也都同时怒目而对刘鑫的背影。
“陛下”刘鑫此时根本就是狼狈不堪,一把鼻涕一把泪,但还想要狡辩。
“闭嘴,好一个孬将,朕何时问你话了?”崇祯皇帝怒喝道,然后又扭头看向了周世显:“那此事,世显你打算如何处理?”
且说,京城城破的那一夜之后,崇祯皇帝似乎真的是悔改了不少,这个时候倒没有像以前那般,自己定夺,瞎指挥了。
一旁的王承恩看到崇祯皇帝居然在这样的事情都询问周世显的意见,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收敛了回去。
“陛下,此事应当按照军法来,如此才能安人心。”周世显顿了顿,又道:“越是这种时候,便越要讲规矩,军中之事,理应要按军法处置。”
“嗯,说得好。”崇祯皇帝点头赞同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此事就按照军法来,朕准了。”
而一听到崇祯皇帝的话,刘鑫却根本就是心灰意冷了,便是头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按军法,刘鑫之罪,该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周世显得了崇祯的肯定之后,当即转身:“你们三个还愣着干什么,把刘鑫给陛下抓起来。”
那三个刚刚还被牵扯的军官闻言愣了愣,随即迅速起身,将跪在地上的刘鑫架起,而刘鑫在如此局势之下,根本就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嘴里不断求饶,甚至很快没了声音。
孙虎,翁大杰,孔涛见状,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毕竟周世显此举有理有据,按照军法,此罪确实当斩。
正如周世显所言,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守规矩,军中也越要守军规,这是大明王朝的权威所在,也是崇祯皇帝的权威所在,更是乱局之中的安全感。
换言之,这些新依附的军头军官们,也怕什么时候就不明不白被杀了,他们也需要明确地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不能做。
若是按照军法来,那安全感自然也就有了,猜疑自然也就少了。
而这,正是周世显的“御军之策”,不仅仅是需要掣肘制衡,还需要讲道理,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不过,就在这时,被两人架起来的刘鑫却是忽然发了疯似的大喊道:
“这圣上是假的,这圣上绝对是假的,闯贼几十万大军,圣上怎么可能逃得出来,这绝对是假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