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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有人掰开自己的手，叶依人感觉手指被掰的有些痛，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瞪着来人。



顾慕凡一低头，就这么看见少女抬起来的脸。



一张浓妆艳抹的脸，不知道是酒水还是泪水，脸上的妆容已经全部都花了，显得是脏兮兮的，看起来让人极为不舒服。



可是，那张看不清面容的脸上，却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



黑白分明，明媚动人。



少女看着顾慕凡，眼泪噗噗的流了下来，带着无限醉意的声音，委屈不已的响起：“你也不要依人了吗？”。



看着少女就这么掉眼泪，听着少女话语中的委屈，顾慕凡只觉得心底有些烦躁，皱着眉，伸出去的手，却终归没有再去拨开少女的手。



“放手”看着那张脏兮兮的小脸，顾慕凡虽然心底被击中，却依旧低声训斥道，“我让你放手，你听到了吗？”。



他讨厌被陌生人拉扯，也讨厌脏兮兮的感觉。



叶依人只是依旧拉着顾慕凡的裤腿，也不说话，看着他，眼泪一颗颗的掉落下来。



见那双迷离的大眼里，带着半分酒醉，半分的委屈，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



顾慕凡深皱着眉。



原本伸出去推开少女的手，也莫名的变成了扶起地上的少女。



顾慕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居然是扶起一个不认识的女酒鬼。



叶依人顺着顾慕凡的力道，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更是因为喝醉了，使不上半分力气，直接趴在了顾慕凡身上。



“好了，你也起来了，可以放手。”顾慕凡看着少女脏兮兮的小脸，冷着声音，低声开口。



可是，他的话音还未说完，叶依人只感觉胃里一阵旋转，整个人感觉就是再次想吐，也不多等，就是朝着身边人狂吐起来。



“呕。”。



等吐完，叶依人只感觉自己舒服多了，身体里一阵阵瞌睡是席卷而来，转过头，似乎看不到那张铁青的脸，笑意开口：“我好困，借你的肩膀睡一会儿”。



说完，就靠在那宽阔的肩头睡了起来。



顾慕凡看着自己满身的脏污，再看看肩头睡得香甜的小脸，手指在夜里握紧，捏的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