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们现在到白山了。到了白山之后,丁长生给那个电话号码打了个电话。
你到白山什么地方了?
白山市区了,你们在哪?丁长生问道。
我们不在白山市区,我们在海阳县,你们到海阳来吧。
你玩我是吧,不想要钱了?丁长生问道。
还真不是玩你,在市里交易风险太大了,我们准备在山里交易,所以,你到了海阳再联系我吧,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在哪里交易比较合适。对方说道。
挂了电话,丁长生看向杜山魁和陈尔旦,说道:你们这个乌鸦嘴,他们真把人绑到海阳去了,现在要我们去海阳等着见面,你们说,他们最后不会是要求我们去临山镇梆子峪吧?
靠,那不是正好,那是我们的地盘,不过这两个家伙你怎么会跑到山里去了呢,他们难道是在山里有内应还是怎么着?杜山魁问道。
不知道,不会没有内应,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到现在看来,我们更不能指望警察了,还是靠我们自己吧。丁长生说道。
三人很长时间没有这么一起聊天了,再加上被绑架的人也不是他们俩熟悉的,所以从情感上来说没有那么紧张,于是,一路说笑着就到了海阳县。
但是绑匪们报的地址不是梆子峪,而是梨园村,这让丁长生精神一震,这伙绑匪好像是知道自己的心意似得,这一路居然引到了梨园村。
丁长生让杜山魁开车,此时通往梨园村的道路早已不是几年前丁长生在这里时的道路了,全都是双向四车道的柏油路,丁长生给刘香梨打了个电话,问问村里有没有陌生人。
喂,哪位?
是我,丁长生。
你你怎么想起来打电话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刘香梨问道。
没有,这不是想你了嘛,给你打个电话问问,现在家里怎么样?丁长生问道。
还可以,你还是说事吧,我不相信你没事给我打电话,你还记得你上次打电话是啥时候吗,都半年了吧,你没事还会给我打电话?刘香梨假装生气的问道。
好吧,是我的错,这次还真是有事,我的一个朋友被绑架了,说是在你们村里,到你们村去会和,你帮我问问村里有没有陌生人进来。丁长生说道。
好,你等着,我去找人问问。刘香梨说道。
杜山魁和陈尔旦眼神古怪的看着丁长生,丁长生尴尬的笑笑,说道:看我干啥?
老板就是厉害,上到北京,下到村里,没有不认识的人,厉害啊。陈尔旦揶揄道。
你小子嘴欠是吧,待会给你撕了,都是以前的老朋友了,我在这个村里当过管区主任,还能不认识几个人吗?丁长生解释道。
你不用解释,我们都懂。杜山魁笑笑说道。
你懂,你懂啥?陈尔旦和杜山魁一唱一和的问道。
革命的友谊处处在嘛。杜山魁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南雅宁被关在梨园村的一家空房子里,手脚依然被捆着,要是在以前,村子里来这么一辆车,肯定会被大家注意到,但是现在村子边上就是公路,村里也都富起来了,村民也添置了不少汽车,所以,有汽车进村根本不会引起什么注意。
刘老板,人你也看了,怎么样?符合你的要求吧?绑架男此时正在一个村民家里谈生意,生意当然就是卖掉南雅宁了。
人是看了,但是看上去太精明了,不知道能不能待的住啊,再说了,这女人什么来路,我也不知道,不会出事吧?村民老刘想给自己的傻儿子买个媳妇,虽然富了,但是谁会嫁给一个傻子呢,他在村头的小饭馆很红火,钱不是问题,问题是给了钱,这女人也不一定能留得住啊。
这样的女人,都是欠打,只要是你给我钱,我把人交给你,先打,打的不敢跑了,再生孩子,我可告诉你,这个女人我可是一动没动过,来的时候是啥样,现在就是啥样,不信到时候你可以问问她,说不定还是个原装货呢。绑架男说道。
老刘一听是原装货,就有些动心了。
这个时候老刘的老婆子又去厢房里看南雅宁了,绑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