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低的声音,最小的代价达到目的,让对方臣服,大喊大嚷是没用的,血气方刚固然让人爽,但那只能是图一时之快,长久看来,还是不行。
周队长,你既然说我违法乱纪,那我也说说你吧。丁长生微笑着看向周一兵,说道。
周一兵看向丁长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周一兵,你是北原市刑侦大队的副队长,你的工资是多少钱,每个月?
关你屁事?周一兵没好气的说道。
好,我告诉你,你每月的工资是七千八百五十四块二,你这点工资能养家吗,而且是在北原那个省城的地方,消费那么高,还要养那么多人,这哪够啊?对吧?丁长生问道。
周一兵脸色一凛,问道:丁长生,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在说一个道理,你的妻子在北原市卫生局工作,你们有个女儿,对吧,今年八岁了,在仓库路小学读书,你妻子每天按时送她上下学,虽然是在卫生局工作,但其实不怎么上班,就是个家庭主妇,这工作你给找的吧丁长生慢慢的说着,周一兵脸色的愤怒即将爆发,但是被丁长生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彻底浇灭了,调查他家里的情况,他的确是很生气,可是没想到丁长生查的那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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