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搞了一个项目,盘子不小,我知道你也有投资的,只不过有人替你打理罢了,现在好了,你不在中南省了,可以把你的生意扩展到中南省去了,在江都,有陈焕山当保护伞,我觉得没有做不成的生意,所以我觉得利用陈焕山手里的权力,把这笔生意做成了,这才是最大的收获,也是利益最大化的唯一途径。车蕊儿说道。
这些是翁蓝衣教你说的?
不是,是我主动要说的,我的意思是,陈汉秋的案子牵扯到的人不少了,要是这案子做成了,你在中南省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知道你在中南省还有不少的亲朋故旧,你想想,按照陈焕山目前的上升态势来看,他在中南省还要再待几年,至少这几年你留在中南省的人脉不会被动的很厉害,还有仲华家的门生故旧,这都要用到陈焕山的,所以,你放陈汉秋一马,后面很多事就都好做了,何乐而不为呢?车蕊儿问道。
丁长生点点头,说道:嗯,说起来这事都是对我好,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要是答应我,我待会见了陈焕山也好,翁蓝衣也好,绝对不会再为难他们,保证一切都顺风顺水。
什么事,你说。车蕊儿闻言兴奋起来,问道。
很简单的事,把宗纪委那四个人交给我,我也好给朋友有个交代。丁长生脸色冷峻的看着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