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生端起酒杯和吴明安碰了一下,说道:吴书记,你我认识很多年了,我们也合作过很多次,这一次,喝了这杯酒,我们之间的情分和恩怨一笔勾销,包括和她的,她要是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我真的就不记情分了,我做的已经很够意思了。
长生,你听我说,她为什么会这样,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中南省是你的老家,江都有你的朋友,你不能不认朋友吧,所以,雨辰这事呢,我会问清楚的,希望你不要这么计较。吴明安说道。
丁长生笑笑,没吱声,却说了另外一件事:北原这段时间变天了,上面开始了严查,中北省前常务副省长柯北的妻子翁蓝衣,在江都拿了一块地,那块地现在被许建生看上了,许家派人和翁蓝衣商讨了很多次,现在翁蓝衣也联系不上了,那块地,您在里面没起什么作用吧?
没有,我没参与这事,她和我说过,但是我觉得我已经退了,再搀和这事不好,所以没参与这事,怎么了,那块地要出问题?吴明安问道。
翁蓝衣要是出事,那块地就会出事,翁蓝衣要是不出事,那块地就没事,翁蓝衣出不出事,还要看翁长泉会不会出事,现在车家河和何家胜都可能回不来了,翁长泉能独善其身吗?丁长生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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