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北原市的这些人想要瓜分他的财富,对吧,其实不是,是因为他得罪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手可通天,和一个上层人物的关系很好,所以,才借着一些莫须有的经济罪名把他抓起来,然后罪名越来越多,到最后无法收场,他也只能是死了。翁长泉说道。
得罪谁了?丁长生眉头一皱,问道。
这事过去了这么久,宇文家的人和祁家的人都没告诉你吗,你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过来为人家伸张正义,你不怕把自己给折进去?翁长泉问道。
老省长,看在我这个时候还能登门的份上,你还是直说了吧,我也不会再对翁蓝衣和柯北有什么不利的地方,这个交易算不算很值?丁长生问道。
我不能说太多,毕竟这事我是知情人之一,万一我说的太多了,翁蓝衣他们也不会安全,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对他们不利,合山市首富是谁,你去查查,然后再去查查合山市首富和祁凤竹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翁长泉说道。
丁长生点点头,说道:谢谢,我明白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我这辈子都是在给人帮忙,还从来没求过谁呢,这一次,求你一次,给蓝衣带个话,好好活着,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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