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来,更不可能再去解释这话,因为这话越解释越黑。
迎着丁长生的目光,王友良坚定的点点头。
姜还是老的辣。丁长生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惦记着翻案,但是翻案的方法有很多,最不能采用的一种就是同归于尽,你想想,你这么做,和同归于尽有什么区别?王友良问道。
丁长生点点头,说道:当时我是真的没想这么多,翁蓝衣是一把钥匙,只要是翁蓝衣在,车家河何家胜组成的北原这把锁再坚固,也能打得开,要是翁蓝衣不到案,很多事都要等,或者是猜,那要等很久了
就算是等再久,也有解开的那一天,但是现在呢,涉及到你,你就甘心这样了?还是那句话,要好好活着,自己首先要保命,才能看到对手的覆灭,我这话没错吧?王友良问道。
嗯,没错,很对。丁长生竖起大拇指说道。
那你的意思呢,答应留下来了?王友良问道。
丁长生皱眉说道:今天不谈这事了,我再好好想想吧,回头我和她商量一下,可以吧?
好,我等你消息,那我怎么向仲华省长汇报?王友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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