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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子衿偏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很破烂的摊子，旁边竖着一个古代电视剧里的棋幡。



上面有一个八卦图。



摊子后面蹲着两个人，都不大，二十左右，刚才吆喝的是哪个少女。



一见到她是华国人，少女立马换回了华国的语言。



她迅速起身，抓起摊子上的一个香囊，殷勤道：“这位小姐姐，我观你面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你只要买一个我进行制作的香囊，保准你能活到一百岁。”



“价格不高，就十万，你看怎么样？”



嬴子衿微微颔首：“嗯，一百粒决明子，一粒一岁。”



少女的表情在瞬间碎裂了：“……”



她捅了捅一旁的少年，压低声音：“卧槽，哥，我觉得她才是神棍，她居然知道我在这面放了什么。”



少年像是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来：“什么？”



嬴子衿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两人的身上。



她没看到这两个人的名字。



就算是古武者，她也能够看到名字。



嬴子衿推开那个香囊，颔首：“你们姓什么？”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少女眨了眨眼，“但是小姐姐，你要知道我名字，要买的。”



“也不贵，就五百，咱们老乡，用自己的钱币就行，你要是没现金，喏。”



她立马翻出一块牌子，上面是两个二维码：“你看走微信还是支付宝？”



“……”



五秒后，“叮”的一声响，钱到账了。



“谢谢老板！”少女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就把自己卖了，“我叫第五月，他叫第五风。”



嬴子衿瞳光渐深。



第五。



果然。



帝都，第五家。



名气没有聂家好穆家大，但实力绝对不低。



当时修羽提起帝都的事，她就在想，坑了修羽的那个神棍家族，是不是第五家。



看来是了。



她看不出来他们的名字，是因为他们本就属于卦算家族。



“小姐姐，你是不是也会算？”拿到了钱，第五月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那可太好了，哥，你说是不是？”



第五风凉凉地看了第五月一眼：“是。”



“小姐姐，你这么会算，还有钱。”第五月立马卷起了铺盖，“我决定了，我就要跟你混。”



第五风慢悠悠地起来，动作不紧不慢，显然也是打算跟着了。



嬴子衿瞥了瞥，也没说什么，接着向前走。



第五月就抓着铺盖，也走。



“要不是——”嬴子衿顿了顿，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第五月雀跃地跟在后面：“小姐姐，要不是什么？”



嬴子衿面无表情地转头，不怎么想理。



要不是他们的直系老祖宗是她徒弟，她早就把这两个人一脚一个踹出去了。



帝都。



华绣总部。



距离那场国际服装设计大赛，也就过了五天不到的时间而已。



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华绣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低谷。



哪怕有着柯家的支撑，那也是无法起死回生了。



柯慧珠奔波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能够疏通关系的人。



华绣打的就是东方风设计，可现在被披上了抄袭的名头，还是被定在了耻辱柱上，所有合作方都已经撤了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