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他自是早就知道。



毕竟当年，乃是妖族妖帝亲口所说。



不过，对妖族妖帝所言，苏十二也并未尽信，心中一直持怀疑态度。



此时此刻，封剑行这番话，反倒是验证了昔日妖族妖帝所说。



“封道友如何断定，此宝器灵不在，而非器灵受损？”苏十二心中了然，却仍沉声问道。



封剑行淡淡道：“器灵受损，与器灵不在，是两回事。前者是器灵沉睡或受伤，后者是器灵彻底消散。



器灵受损，法宝威力虽有折损，但根基仍在。只要温养得当，假以时日，器灵自会恢复。



器灵不在，则完全不同。”



封剑行抬手指向天地炉，



“苏道友请看，这炉身纹路看似完整，实则……却少了几分意境。



如此状况，就如修仙者，没了元神、魂魄，空有躯壳。”



苏十二顺着封剑行所指看去，天地炉上图案，这些年来，苏十二早不知看了多少遍。



却从未往这方面多想。



果然，触类旁通。



同样的事物，不同人总能看出不一样的信息。



封剑行炼器造诣，果真不凡。



“封道友以为，除此之外，此宝可还有其他端倪？



比如，宝物的炼制之法，操纵之法，亦或由来？”



苏十二沉吟片刻，出声又问。



封剑行摇了摇头：“封某造诣有限，其他信息，却是再看不出半点。”



苏十二眉头微皱，没有继续追问。



封剑行能看出这些，已经实属不凡。若真能看出更多，苏十二都要怀疑，对方是否真是修仙界修士了。



至于器灵的下落，想要设法寻回，还得从妖族妖帝着手才行。



只是，想到妖族妖帝的能为和手段，想要算计对方，跟对方交手，自身如今修为实力，可还远远不够。



“罢了，此事暂且不提。”



苏十二抬手，天地炉化作流光，没入识海之中，



“封道友提醒，苏某记下了，此事还得多谢道友。”



器灵之事，尽管早就知道，但苏十二并未表现出来。



封剑行摆手，“封某借天地炉一观，本就是各取所需。能为苏道友解惑一二，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苏十二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聪明人之间的交易，向来如此。把话说清楚，各取所需，其余的不必多问。



“除此之外，封某还有一事相告。”封剑行话锋一转。



“请讲。”



“封某若没看错，天地炉这等宝物，苏道友如今，应该尚不能完全掌握才对。”封剑行缓缓道。



苏十二颔首，并非否认。



若自身真能完全掌握，天地炉在自己手中的消息，也不至于漏泄出来。



哪怕今时今日，一旦动用天地炉，那磅礴浩瀚的力量根本无法控制，更会引来修仙界各方势力大能管住。



这点，苏十二也很是苦恼。



不等出声，封剑行声音紧接响起，却让苏十二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