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影响,完全可以脱离这个国家存在。”
“但如果四百年的药企龙头,总资产十五兆的真田制药,垄断岛国四成市场的药王,最后却成为外国财团的马前卒。”
“就算小岛国议会的议员再怎么懦弱,畏惧大洋国的实力,就算丰臣财团的茶茶小姐,再怎么容忍外国资本,恐怕也不能容忍这样的垄断和割裂。”
“担心姐姐被亚当斯家的美少年降服吗?”
说不担心是骗人的。
他把脸埋进被窝里,心想着,以贞德小姐那样的性格,他怎么会不担心,但在义母面前,他从来只会说:
“完全不必。”
“就算您不信义姐的个人魅力,难道还不信任‘花蕊’的力量?”
“那些男孩儿只要无意中与她亲近,就对她爱的无法自拔。”
“何况除我之外的男生,没有人能抵抗她的魅力。”
“所以,请对姐姐多一点信任。”
说话间,他发现了那件被穿过的白色蕾丝睡裙。
脑袋昏昏沉沉,鼻子被薄纱盖住。
就像是被十七八个贞德小姐按住手脚,无法脱身。
“关于我和义姐的未来,肯定是要分开结婚,我绝不贪恋姐姐的财富和权力。”
“如果短期内不行,最后还是要赌在稻荷小姐以及亨利少爷的身上。”
想到最终还是要分开,他安慰自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合同是这样的。
神明是要遵守合同的。
“只要我和稻荷小姐结婚,亨利少爷缠上姐姐。”
“那么我和姐姐就都有光明的未来。”
是的。
光明的未来。
这并非假话。
只有姐姐离开自己,自尊自信地活着,才有光明的未来。
“十亿日元嫁妆吗?”
“诶?真的可以吗?”
“捐赠给伏见稻荷神社的名义吗?”
“那我重登神位,成为京都的唯一神,就能免去不少麻烦。”
“嗯,我的未婚妻,稻荷小姐一定会给您立一个,不输给丰臣财团的大鸟居。”
“如果她不同意的话,作为神子大人的我,绝对会帮您办到。”
“好的,静候佳音。”
他心中愉悦极了,十年的蛰伏,不就是为了成神?
“即使我已经离开公司和真田家,重新成为这个国家的商业之神。”
“但义母大人请您记得,我羽田奏,永远是您最可靠的义子。”
“永远。”
“姐姐,她永远是我最虔诚和最爱惜的信徒。”
“我会像您爱姐姐一样,爱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挂断了电话。
羽田奏疲倦地闭上眼睛,意识陷入现实与幻觉的夹缝。
他正打算起身,列一份名单,罗织下一步的分手计划。
可他却发现,身体已经无法起来。
一个穿着水手服的金发少女将他拥抱入怀。
现在的他。
尾巴也好,耳朵也好,全都不听指挥。
毛茸茸的金色尾巴和长耳朵,全都露了出来。
“糟糕了,脖子被姐姐欺负过,刚才又吸入过量的信息素。身体出现异常反应,大脑出现幻觉。”
“什么狗屁商业之神,什么混账稻荷神子,还不是被人类的信息素拿捏得死死的。”
前世的记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