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桥山谷一带的自治权,已经并入到南千住町内联合会。
如果要复兴神社,必须见一见町长,町长才是南千住地区说一不二的人。
小冢原小姐却说:“不行哦。”
“为什么?”东仪文乃代替另两人发问。
“笨啊,当然是因为换届啊~,你没有看到我店里有贴传单的吗?”
然后,三人就在刀具店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一张贴的歪七扭八的传单。
——南千住町内联合会,换届选举。
——换届人员:十七名代表委员、副会长、町内会长。
——时间:五月十七,晚十九点。
——地点:南千住町政大厅
东仪文乃大吃一惊!!!
“町长换届选举,竟然就在今晚???!!!”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最近十字路口,不都有拉票的家伙吗?除了那些被动当选的,其他那些主动想当上委员代表,不都是想更进一步,当上区议员的家伙吗?”
“诶?原来是这样吗?好痛啊~阿姨~”
小冢原小姐握紧拳头,狠狠锤着东仪文乃的脑袋。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小鬼一点儿也不关心身边的政治,都是自以为是的自私鬼。”
“小冢原阿姨准备连任吗?”东仪文乃摸着脑门说道。
小冢原抱着双臂说道:“怎么可能,我打算给抚子再添个弟弟,竞选委员或者町长,还有连任区议员,还是等四年以后吧。”
小冢原小姐自大地摊开双手,一副准备当产妇的优雅姿态。
当她看到羽田奏眨巴眼睛的样子,立刻双眼放光地凑过来,抓住羽田奏的双手,说道:
“话说。羽田君,你现在多大年纪了?”
“十七岁。”
“以前是在泪桥住的吧。”
“应该是,七岁以前都在这边,其他时间都在中央区那边,不过役所那边给出的简历,我似乎一直是住在这边的。”
“啊,说起来,五年前国会通过法案,选举年龄和投票年龄下调到十七岁,众议院当选须满十八岁。前提是要在本区登记注册,连续生活三个月,要不要参加选举??我们町选举的资格,是跟着国会走的。”
“诶?可以吗?”
“没关系,委员代表,唯一的门槛,是要有至少一名担任过委员代表或者正副町长的推荐人。但是没关系,欧巴桑我啊,在泪桥可是说一不二,名字也是掷地有声!!!”
说着,就把绣着‘小冢原’三个东方字的围裙,扯下来,生生扔在地上,但是,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您让我参选,到底有什么意图吗?”
羽田奏大概猜了出来,但还是希望当事人说出。
“当然有啊,你知道你在天下祭的舞蹈,在游管播放有多高吗?”
羽田奏摇了摇头。
此前,他作为真田制药专属的稻荷神,一直在总部担任秘书工作。
比起手机平台,其实他对社会热点之类的话题,更关注的是《朝阳新闻》、《赎买新闻》这类由大学教授和业内精英投稿的专业大报,或者大企业出版的由权威人士审核的月刊、年报、年鉴之类的专业期刊。
一部分老派的上英,或者继承老派精英习惯的年轻精英,其实并不太关心当下,下沉市场的手机自媒体有关的流行文化,只关注投资它们来赚钱。
大部分的技术类中产阶层及以下群众,才是流行文化的受众。
而大数据构建的信息茧房,又把人困锁在自己的阶层之中。
小冢原小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刷到游管里羽田奏的视频,然后打开播放。
标题正是《天下祭的神子大人》,下面有上万条评论,其中许多都在谈论神子大人,何时到事务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