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田贞德不记得这个男人。值得她记住的男人并没有几个。
“当然见过,贞德小姐,就在今年四月份,御苑的赏樱会上,内阁总理大臣向我们这些商界人士,敬酒致辞。不过您的视线只有您的弟弟,而且我今年已经六十六岁了,一直戴着口罩,不记得也是正常的。那么,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就算戴着口罩和眼镜,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数十年的男人,依然能够用富有诗意的语气,令人如沐春风。
既然对方单刀直入,真田贞德自然也不会继续客套。
“我弟弟被关在这栋大楼内,我不想报警,也不想这件事情变成《赎卖日报》的新闻。”
“请稍等,容我和保安部的同僚,交换一下信息。”
很快,对方给出了一个令她意外的消息。
“亚当斯小姐,在顶楼的客房等您。还有您的弟弟,现在我就带您上去。”
“亚当斯小姐?”
“乔安娜四世·昆西·亚当斯,您应该比我更熟悉,毕竟你们可是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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