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老姜头说,春月楼背后的东家崔员外,在发生命案之前,好像正在跟县令大人在里面喝花酒。”
说着,衙役指了指春月楼。
“春月楼背后老板崔员外!”
看着春月楼,李安脑中想起了记忆中,前几天二婶说的一个八卦消息。
县城中的一个姓崔的大家小姐,跟一个书生私定了终身,后来被家中发现了,软禁在了家中,被父母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那个书生,崔家本来打算将其活活打死,可后来被女儿以死相逼,才只教训了对方一顿。
如今,以眼前的情况看来,崔家人,是打算趁着这个案子,把那个书生给搞死啊。
这样就算他家女儿知道了,也找不到埋怨父母的理由。
毕竟这书生是犯案而死,可不是他们打死的。
想明白了其中的因果,李安看向了四哥。
“四哥,我想我知道什么原因了。”
四哥点点头,小声回道:“我也听说过那个传言。”
“那…是现在去抓人,还是等二叔回来再说。”
“现在去抓吧!咱们老爷既然下了批捕文书,就代表着这案子已经定死了。在说了…一个穷书生,还用不到头亲自出马。”
“三子,你带着人把尸体带回衙门。
狗子和虎子,你们两个留下,看着春月楼的人,不许他们乱跑。”
决定了现在就去抓人,四哥交代了留守人几声,便和李安带着剩余的衙役,前往了章文家。
章家并不是什么富户,三间泥土房,被木制栅栏包裹在其中。
此时天还未亮,屋中也没有灯火,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任何声响。
来到门口,一个衙役一脚上去踹开了木门。
随后,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去。
“谁?”
一声虚弱的询问从屋中传出,四哥没有搭理对方,带着衙役直接冲了进去。
一阵乒乒乓乓吵闹怒骂后,两个衙役就拖出一名脸色苍白,脸上还有一些淤青的男子,走出了屋子。
突然被一群人拖出来,章文吓得心中一阵砰砰乱跳,他还以为是崔家人,又过来找麻烦了。
刚才在屋中,他都拿起了棍棒,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结果显而易见。
拿着火把,李安走上前,表情严肃地看着对方。
“你叫章文。”
火把的照耀下,李安清楚了对方的脸。
挺清秀的一张脸,比我只差一点点,难怪能勾引到大家闺秀。
可惜前身没有考上功名,不然凭借这帅气的颜值,再念两句酸诗,大家闺秀还不是一勾一个准。
刚才挨了一顿胖揍的章文,吃力的睁开了有些青肿的眼,借助着火把闪烁的光芒看清楚了,闯进他家,殴打他的一行人。
“官府的人!”
章文愣了一下,有些怂的气势瞬间提了起来,怒气冲冲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竟然敢殴打有功名的人,真是胆大包天,还不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就去县太爷那里,好好说道说道,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啪!”
在李安身边的一个衙役,见这家伙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嚣张,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不屑的讽刺道:
“呸,一个破童生还功名,说出来还不够恶心人的。”
李安挥挥手,让其退开,蹲下来看着嘴角都流出鲜血的章文。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叫章文。”
挨了一巴掌的章文,又被讽刺了一顿,气势瞬间跌到谷底,害怕再挨打的他,连忙回道:“是,小生正是章文。”
确认了身份,四哥从怀中拿出批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