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性便是如此,您不必同情。”
“殿下本性如此!”吕颐诧异道:“我一直以为他是装的,真实面目应该跟你差不多的性情。”
“谁也没规定,太子殿下非得如我这般性情。”梵行倒了一杯茶,推到吕颐面前道:“太子殿下言行看着不着边调,大是大非前可从不含糊,我觉得他这样子挺好的。”
“搞不懂你们现在年轻人……”吕颐喝了一口茶道:“我也想不通,以序儿的性情,你怎么会对她动情。”
“非要找个理由……”梵行想一下道:“我跟序儿相貌相当,才华相当……还有,如今寿元也相当,不用担心出现少夫老妻的悲惨结局。”
咳咳……
吕颐咳嗽两声,掩饰内心的尴尬。
回到正题道:“太子以薄氏为考题是皇上的意思,借你的手把世家存在的问题说出来,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梵行认命地苦笑,忽然压低声音道:“吕相,您宁愿意等我晚些时候再上门提亲,也不愿意惊动我父王,真的是不敢面对我父亲逍遥王,他为人是不是很可怕、很难相处吗?”
“逍遥王性子有些古板守旧,但不至于可怕难相处,就是辈份上挺尴尬。”
“古板守旧?!”梵行不太明白道:“他性子古板又守旧,为何会跟我母亲好上,还有了我?”
“情之一字最难懂。”吕颐轻轻叹一声,就听到梵行道:“您要是觉得面对我父亲尴尬,景泽还有另外一位长辈在,请他上门来提亲如何?”
“谁?”
“我祖父。”
“……”吕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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