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烧光修士的尸体,以及他们的随身物品后,梵行收走残余的离火,那些人留下的骨灰被一阵风吹散,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天韵尊者对吕序道:“景泽是真的很在乎你。”
吕序低头看一眼小臂上的印记,叹气道:“人还是薄情点好,师尊可有办法把影响降到最低?“
“何止,帮你解了都行。”
“您不是说下咒的人才能解开,为何现又能解。”
吕序面露惊讶,天韵尊者淡淡道:“主要解此咒,若是别的修为解需要施咒人的一滴血,为师有毛发即可。”
“师尊何时取了先生的头发?”
吕序更加惊讶,这两天梵行几乎都跟她在一起,师尊哪有机会拔头发,梵行毫不知情。
“怎么说为师也是仙修界第一人,取一根毛发都能被你们两个初涉修仙的小辈发现,岂不是白活两千多年。”
天韵尊者从衣袖里取出几根头发,不以为然道:“解咒景泽会马上发现回头,把咒暂时转移到另一人身上,方能瞒天过海,也不会影响到他的修为。”
“洞府内除了弟子和娘亲,只有师尊和师祖两个活人,您不会打师祖的主意吧。”
“你师祖虽然未成仙,但以她的修为不会受同命咒的影响。”天韵尊者把梵行的头发绑在符印道:“一会儿你可能感到不适,千马不能乱动。”
说完边默念口诀边结手印。
吕序马上觉得小臂上如千万只蚂蚁在咬,符印的位置又痛又痒。
若不是两只手都是扎着针,吕序已经用手去挠,只好强咬着牙关忍着,幸好这种折磨很快就结束。
望着光洁的小臂,吕序长长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天韵尊者道:“若是加快你母亲体内血液的流失,渡血的速度会不会随之加快呢。”
“恐怕不行。”吕序叹气道:“弟子担心两种血会混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天韵尊者担忧地看着吕序。
“先把母亲体内的血先抽走一半,再开始渡弟子的血,直到输进同等的血量……”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天韵尊者震惊地看着吕序,吕序淡然道:“倒霉的话弟子可能会死亡,但是如果能及时给弟子渡血,弟子就不会生命危险。”
“你如何知晓自身一半血量有多少?”天韵尊者无奈地看着吕序。
“血液的占比是百分七到百分人之间。”吕序缓缓道:“假如一个人重一百斤,那他就有七斤或八斤血。”
“太冒险了!”天韵尊者无奈地看着吕序。
“是险了一些,但值得一试。”吕序深深吸一口气道:“万一有奇迹呢。”
“值得吗?”
“若成功,让那个把我培养成药的人安心;若失败,让我爹爹死心。”
吕序缓缓闭上眼睛,就听到天韵尊者若有所思道:“以你的修为一滴血当抵普通人一碗血,完全不需要渡一半血。”
“怎么可能?”吕序马上睁开眼睛。
“修士的血都是精血,换个说法就是经过提炼,高纯度的浓缩血。”
天韵尊者淡淡解释道:“你给你娘亲十滴血,就等于给了她十碗血,但是你也别太过得意,你的体质不会太多精血,给你娘亲十滴血,跟普通人失去小半的血量没区别。”
“从前先生为了保住弟子的命,给弟子喂过好几回血,岂不是……”
吕序没想到梵行为保住自己的命,竟冒着境界下跌的危险喂她精血,可惜她知道得太迟。
天韵尊者淡淡道:“这次你若是能侥幸活下来,回去就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千万别再做什么傻事,景泽为了保住你的小命是真的下了血本。”
“弟子会的。”吕序想一下又问:“那弟子是不是不需要,把母亲的血渡到自己身上?”
“以你的体质一次抽出十滴精血,乐观点境界可能跌回金丹初期,不太乐观有可能是结丹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