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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颐知道他在想什么,拍拍他的肩膀道:“这不是你的错,是序儿生来便与众不同,你别太过自责。”
“世叔……”
“别想那么多,序儿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
吕颐心里很清楚梵行有多在乎意女儿,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以他的修为轻轻松松就能打散天雷。
门很快就从里打开了,天韵尊者走出来道:“本尊已经给序儿检查过,除了被天雷击的地方皮肤有点红,连皮都没有破一点,洒劲过了明天自然会醒。”
闻得吕序安然无恙,梵行终于松了一口气,吕序不用受皮肉之痛,他愧疚才消下去些许。
“梵行,本尊在这里守着序儿,你去给大家报个平安。”
天韵尊者知道宴会上那些人的心思,他们巴不得吕序出点,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
梵行也知道大家都在担心,拱手后便去报平安,吕颐轻轻叹气道:“没有替序儿挡下天雷,景泽估计得郁闷、自责好长一段时间。”
天韵尊者不以为然道:“修炼无捷径,序儿要是没有经历过天雷淬肉体,就无法承受以后更可怕的雷劫。”
说完上下打量吕颐一番,有些意外道:“吕相的天赋虽没有序儿惊艳,不过也是天才一类,没想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你竟也到了筑基后期,不错不错。”
“谢尊者夸赞!”
吕颐只是不女儿因为我困在南离,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宴会那边得知吕序连皮都没破时,南离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下,倒那些想看戏的修士大失所望。
没过多久便纷纷告辞。
御宴在午夜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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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
吕序边伸懒腰边唤人,声音有些沙哑。
想坐起来却觉得像是被人揍了一顿,浑身的骨头都在痛,床还微微的晃动。
艰难地坐起来,看到却是陌生环境,还有潮水一样的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先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哟醒了。”
门开了,进来是天韵尊者。
“师尊……”
吕序想起身行礼,却痛得小脸拧成一团。
天韵尊者按着坐下,看到她小脸苍白不免有些担忧:“你觉得怎么样?”
“弟子觉得像是被打了一顿,全身都疼,骨头疼得特别厉害。”吕序靠在榻背上,一脸虚弱道:“弟子又想不起来何时跟人打架,还被揍了这么惨。”
“你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
天韵尊者惊讶地看着吕序,面上露出不可思议的事情。
吕序认真回想一下摇摇头,天韵尊者无奈道:“你昨晚喝了百花宫主的千年陈酿,醉倒了,偏偏又因一壶千年陈酿,压制的修为又要突破,梵行无奈带你到空旷的地方渡雷劫。”
把昨晚的事情详细说一遍,天韵尊者淡淡道:“你也别生梵行的气,他也没想到你的雷劫与众不同。”
“弟子为何要生气,天雷本就应该弟子承受。”吕序不以为然道:“若连化神期的七道天雷都扛不住,到了后面的雷劫弟子该如何撑下来。”
天韵尊者无语道:“别人渡劫天雷都是隔一段时间下来一道,你倒好噼里啪啦就下来,把梵行都给看傻。”
吕序苍白的小脸略得意地笑笑:“大概是弟子太过优秀,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想给弟子一个警告,让弟子不要太过张扬跋扈,低调点行事。”
“你也知道自己人神共愤。”
天韵尊者伸手拧一下吕序的小脸道:“化神期的天雷淬炼的是筋骨,两三天后痛感才会渐渐消失。”
吕序轻轻咽一声:“弟子就在家里休息两三天,顺便准备一下培训的一些内容,不过想让南离成为超级大国,还是得从教育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