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遇到妖兽群袭击,耽搁了近两个时辰呢!”
元陀陀见二人面色冷峻,又不大相信自己,只得辩解道:
“二位大人,我也不知啊!”
怀英见状问道:
“那你给我们说说,这妖兽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陀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迟疑了一会儿才解释道:
“启禀怀大人,傍晚时分,我们刚刚锁闭城门,值守的军士便发现了有妖兽奔跑而来。
我们赶紧点燃烽火求援,也组织人手登楼防御。
但见妖兽众多,还有一头三阶妖兽,所以我下令城中妇孺老幼进碉楼躲避。
还……还亲自组织军士上城墙上防守。然……然后,不知怎地,那妖兽竟然绕开东门,攻破了西门城墙!
一下子涌入了数十头妖兽,我们抵挡不住,便只得登上城楼躲避。其它的我也不清楚了。”
怀英见状元陀陀言语不详,神色躲闪,又看到其身后十多名军士,身上并无血污。
而且这壬申军屯所虽然较小,但六百多青壮,且常年生活在妖兽之地,怎会如此简单就被攻破城池?
谭千秋似乎也发现了端倪,质问道:
“你放屁!你这壬申军屯所,城高近三丈,有六百多青壮军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攻破!”
元陀陀已然满头大汗,着急回答道:
“谭大人,我着实不知啊!”
谭千秋见元陀陀言语不详,说的话不符合常理,又一问三不知。愈发气愤,上前一把抓住元陀陀衣领怒斥:
“你不知道?!这全城六百多青壮军士都死了,你竟然啥都不知道?”
元陀陀被谭千秋这么抓住衣领,凶神恶煞的质问。顿时双腿打颤,求饶道:
“谭……谭……,谭大人!我真的不知啊,我……我……我有组织防御的啊!”
这时就连张干都听出问题了,抽出大刀片子,架在元陀陀脖子上,愤怒道:
“你这狗东西,是不是贪生怕死,自己先躲进碉楼了!”
随即,张干又看向元陀陀身后的十多名军士,骂道:
“你们这群软蛋!看着自己亲人兄弟被妖兽残杀,怎么就不敢掏出家伙与之搏杀!”
元陀陀身后两人,听说城里六百多人都死光了,又被张干这么一激,纷纷痛苦懊恼,愤然上前道:
“将军!不是我们不愿,而是这元陀陀逼着我们上的碉楼!我们本想下楼厮杀来着,可他不许,我们……”
另外一个军士紧张恐惧道:
“你们说的是真的?城里的人都死了!怎么会?明明没多大动静啊!”
又有一个士兵略显疯癫道:
“怎么可能,那妖兽进城没多久啊!我们还以为被聂百户带人赶走了呢!”
张干不由气愤,骂道:
“你们这群瘪犊子玩意儿!这全城六百多人都死了,竟然还一无所知!”
元陀陀此刻早已被张干的大刀片子吓尿了,又听说六百多人全死了,心中恐惧再次袭来。
赶紧跪倒在怀英面前,抱着怀英大腿哭道:
“怀大人,怀大人,救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饶我一命吧!”
怀英全程听下来,心中疑惑不解,但大抵看出来了,这元陀陀恐怕是贪生怕死,第一时间躲进了碉楼。
而张干见怀英不表态,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元陀陀,举起大刀,就要一刀结果了这软蛋。
却被怀英出言制止。
“张干!你放肆!这元校尉乃是壬申军屯所校尉,序佐司马衔,你竟敢擅自动手!”
张干一听怀英竟然不许,满脸怒气但:
“老大!这人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