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怀疑不由疑惑:
“这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干什么?都不睡觉的吗?”
谭千秋率先起身,笑着回答:
“我们一听说大人您醒了,哪还睡得着觉!便马不停蹄跑过来了!”
怀疑也是挺无语,只得摇头一笑:
“好吧,既然来了,那就坐下一起吃点?”
谭千秋到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往桌边一坐,回答:
“那也好!哈哈哈,我们就边吃边听听大人你一人独战血魔的英勇故事吧!”
怀英忍不住笑道:
“咋就成了独战血魔了?”
谭千秋高声道:
“大人,何必自谦,我们可都听说了”
怀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述说下,总算搞明白自己晕倒之后的事情了。
原来,那夜,陈文、陈武等见怀英迟迟不出来,便做了个火把,结伴进入玄罴洞中。
最后在巨石旁发现了晕倒的怀英和一旁的一滩血水、人皮,还捡到了一些东西。
当然,没谁敢说,当时怀英是光着腚这件事,但当陈武、张干等说到此处时,明显脸色怪异,在憋笑。
但被陈文瞥了一眼后,只得故作正经。
众人救出怀英后,一直等到天亮时,刚好遇到了谭千秋、谢鹰带领土垣大营援军来救。
原来怀英带队走后,谭千秋见城中并未遇到妖兽,心中担忧,便亲自前往土垣大营,在离壬申军屯所三十里处遇到了援军。
于是援军一分为二,一部由土垣大营巡城校尉郭锐带队前往壬申军屯所驻扎。
一队由谭千秋、谢鹰带领往西北方去支援怀英。
好在一路有马匹脚印,总算找到了怀英的十人小队。
兵马合并后,众人拉上妖兽尸体,返回了壬申军屯所。
说到此处,怀英感念谭千秋深情,竟然主动来救援自己,便敬了一杯酒。
一行人返回壬申军屯所后,巡城校尉郭锐军中刚好有随军军医。
对怀英一番检查后,只说怀英身体并无大碍,可能是心神虚耗,需要静养。
所以,二十四戍边所的队伍与土垣大营交接后,便拉着怀英返回了所内。
怀英听完后问道:
“二十三所的遮龙脊有消息没!”
谭千秋更加兴奋道:
“大人,你果真是神人呢!昨日传来信息,二十三所的遮龙脊处,一百多守军,竟全部死亡,症状与壬申军屯所无异!”
不待怀英开口,陈文也汇报道:
“大人,郑南关所部在辛未军屯所只是遇到了小股妖兽,斩获妖兽六头,但死了两人,伤了十多人!”
怀英听后哼了一声,并未作答。
谭千秋见状,知道怀英是对郑南关不满,便有意调和道:
“大人,刚刚郑南关也想来看望您的,只是刚好接到土垣大营军令,要加强长城巡逻,故而连夜去城上巡逻去了!”
怀英听后,面色稍缓,接着询问:
“那妖兽尸首可曾拉回来?”
陈文看了看谭千秋,并不回答。怀英见状,转而看向谭千秋。
“看样子,老谭更清楚?”
谭千秋见躲不过去了,只得支支吾吾道:
“这个这个司马大人,这个妖兽尸体倒是都拉回来。
只是咱们总共斩杀了四阶妖兽一头、二阶妖兽十头、一阶妖兽十八头,折合一级战功一百三十八个。
但大人您是知道的,这个巡城校尉派军来救援,若不分他们点战功,恐怕不行。
当时,大人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