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却非常和善的巫师。
他很喜欢玄都酿的酒,并且会为他们配上美味的小饼干。
玄都尤其喜欢他做的蔓越莓饼干。
她还没来得及回忆更多的有关这个人的事,就听到奥伯开口道:“他死了。”
手上的报纸落到了地上。
她慌慌忙忙的去捡,可是这个报纸忽然变得滑不溜手的,怎么都捡不起来。
最后是奥伯将报纸捡了起来,从新放回了她手上,低声道:“这么没什么的,我当时看到他尸体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什么都拿不住。”
“我们,我是说我们做傲罗的,所有的人,”奥伯的声音带了些哽咽的情绪:“在入职的那一天,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这个世界已经陷入黑暗了,玄都。它需要一点火光,需要一些人,去从新点亮它。”
“可是……”玄都看着报纸上那近乎噩梦一样恐怖的,满是废墟与尸体的照片,艰难道:“可是……谁能打得赢神秘人呢?死了这么多人……还有傲罗……”
对抗无法对抗的伏地魔然后死去,这是一种浪费。
浪费生命,浪费财力,浪费一切的东西。
不值得。
“玄都,”奥伯慎重道:“我们不能因为无法抵抗暴力,而对暴力屈服,也不能因为害怕暴力,而躲在一边,对需要帮助的人,袖手旁观。我们战斗的意义,就在于此,死亡并不可怕,必死亡可怕的东西,是人内心的软弱与恐惧,永远不要让那些东西战胜你。”
玄都眨了眨眼,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
她还是不太明白,那些甘愿赴死的傲罗到底为了什么要为八百杆子也打不着的普通人出头,甚至于……多数巫师并没有把自己喝普通人看做同一个物种。
即便是这样,也愿意献出生命的情操确实是他所不了解的。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记住奥伯的话。
现在不理解,或许以后会有机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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